瓦洛佳:那群虫豸从来都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相比起小明,似乎这位先生更符合暴躁老哥的定义。
小明也只得安抚回去,马上,立即,今年就会有结果。
当春和明审判皇帝一事宣扬出去,他的真实立场几乎已经明牌。
有没有掀起轩然大波呢?
如有。
首先,春和明折腾的本就是个推在前台的傀儡皇帝,哪怕审判词里有沦为日寇走狗的字句,但是刀子有没有扎在他们自己身上,找什么急呢。
这大概就是政治上的滞后性吧,当你发现你们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其次,春和明在横滨有很多朋友。
国际运动同样在这个国家如火如荼地展开着,只是纲领并不清晰,也无人指明要害。
或许是不敢吧。
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革命工作从来都是要流血的。
……
“那么……什么时候呢?”产屋敷耀哉乘坐最后一批物资船,在北境最美的时刻,来到这處根据地。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天地一片苍茫的景色轻易便能夠让人知晓自身和天地相比时如此的渺小。
仿佛除了生死之外,再没有能夠和这上下皆为广阔之意的天地相较大小。
这也是春和明非常想要给他们这群有自毁倾向,觉得自己的生命能够轻易舍弃的家伙们,好好看一看的景色。
小明:别动不动就想着自|杀啊,你们这群家伙!
“大概是下雪的时候吧。”春和明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血液飞溅在雪地上的样子一定足够动人。”
“是吓得人不敢动吧。”产屋敷耀哉转头看向被开垦出来的一块块肥沃的黑土地。
春和明学化学的,他已经在合适的地方建立了化工廠,尽他所能降低工廠的污染。
化肥的问世,大幅度地提升了亩产。在当年春和明便种出了能够养活他们所有人的口粮,甚至有余力以此为饵,吸引在草原上游荡的“劳动力”。
小明:每一个人口都是珍貴的劳动力啊。
蒙古王公何處?
茫茫的大草原上没有路灯,也没有大树。
小明无奈,只能筑京观了。
血腥白发妖魔的故事在草原上回荡。
然而,当白发妖魔的扈从教会他们如何在肥沃的黑土地上种植粮食之后。
当他们的食物从野草糊糊變成了看得见的白面馒头后,他们成为白发领袖的忠实拥趸。
除了化工厂,还有制糖厂。
昼夜温差大的地方,能够让产糖作物积累更多的糖分。
糖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所有渴望甜分的智人的终极渴望。
尤其是他们北方的朋友们,他们更愛吃糖。
小明:订单get。
在黑土地上种田的人,除了少部分人,没有人喜欢入城。
开荒者:我愛种田,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城里面脏兮兮的,还没有医院,没有糖果店,吃的也不够多。
劝他们入城(小明:最重要的是帮我工作啊!)反倒成了一件难题。
“啊,是不是因为他们还不懂这里语言。”产屋敷耀哉抬眼看见拼命给他使眼色的孩子们,他们都不想去城里。
没办法,产屋敷耀哉只好拿起茶杯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贴心地给他们找理由。
“呵,一来了这里,我可是全中文教育,不会说普通话的,就没有糖吃。”春和明露出了一个略帶狰狞的笑。
“那……水土不服?”说这句话的时候,产屋敷都忍不住别开脸了,不敢看春和明的眼睛。
“五年了啊?!誰水土不服五年的啊!”春和明抓狂,他刚把城市收拢下来,正是缺人的时候。
虽然说现在还在全民审判那些贪官污吏,和鱼肉百姓的畜生,但是不赶紧编户,清算人口和田地,后续的扶贫工作,扫盲工作就开展不了啊!
处处都是工作啊!
于是,产屋敷耀哉只好帶着家人一起给春和明当账房打算盘。
产屋敷耀哉决定举家改姓蟬,春生秋死的蟬和他过去的家族很像,而现在的他是蜕變完成的蝉,可以鸣唱整个夏天。
行吧。
反正他们家几千年来为了活下来,改了好几次姓,对姓也没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