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冲过去截停火车的话——好像可以诶。”
区区截停火车这种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的。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火车行驶速度并不快。
泽田纲吉思维冷靜,金棕色的眼睛透着理智的光芒,计算他和无限列车相遇点。
雷之呼吸带来的极致速度使其恰到好處地追上火车头的位置。
泽田纲吉神情冷漠地抽刀扎入火车头,砍断和火车融为一体的魇梦鬼的脑袋,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接住差点被抛飞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火车上的人!”灶门炭治郎大喊,他看见火车在翻滚。
泽田纲吉马上一脚踩踏火车头后面的车厢,強施给后面的车厢一个向下的力,就像是踩下抽动的鞭子,将力传导回去。
一阵巨响后,火车奇迹般没有脱轨,而是停在铁轨上。
“还好,计算成功。”用雷呼的电流強化大脑运算能力的泽田纲吉吐出一口浊气,车厢里还有一个雷呼和炎柱,以及祢豆子,他们能接住成功。
两百人,完全可以。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灶门炭治郎在火车顶看着这一切,这个庞然大物在泽田纲吉脚下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纲吉!”被泽田纲吉称赞绝对可以接住车厢里面飞起来的煉狱杏寿郎大喊。
“在这里。”泽田纲吉把手里面的两个孩子放下。
“所有人都飞起来了啊!”煉狱杏寿郎喊,他有点生气,但是不多。
“那是因为我相信炼狱你一定能够通过不断施展炎之呼吸,减缓车厢震动,接住他们。”
泽田纲吉记得他在物理课上教过他们力的传导。
不过不能说,泽田纲吉安靜下来。
“好吧,被你信赖,真是没办法。”被顺毛摸了的炼狱杏寿郎平静下来,头顶上神似猫头鹰翎羽的头发愉悦地颤抖了两下。
就在此时,空气忽然变得冷肃起来,皮肤仿佛被针扎似的疼起来。
上弦之三,猗窩座出场。
“炼狱,你先休整一下。”泽田纲吉转身,正对猗窩座,脖颈处的斑纹隐隐发烫。
“拖一下,天马上就亮了。”
不需要多废话,泽田纲吉动起来,雷呼的高机动性让对决的两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真強啊。”猗窩座喜欢劝自己遇见的强者去当鬼,“来当鬼吧,拥有无尽的生命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强。”
“你难道不想比你那个兄长更强吗?”
“我可是听说了,他会的是比所有呼吸法都更强的日之呼吸。”猗窝座极尽挑拨离间之事,“你难道不想强过处处压你一头的兄长吗?”
“不准!”泽田纲吉的脸色阴沉下来,挥刀砍下猗窝座的一只手,雷呼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真的要化身成为一道闪电。
泽田纲吉用刀将猗窝座死死钉在大地上,准备让他接受太阳的洗礼,“不准侮辱春和!”
胸腔中刀的猗窝座干脆就顺着刀刃移动,自己让刀切割身体,反正他的恢复能力强,就算砍成两半也能恢复。
猗窝座直接脱困,而泽田纲吉的刀还钉在地里。
恢复了不少体力的炼狱杏寿郎同样加入战斗。
胜负已分。
恰好此时,又和同志们通宵商议的春和明抬头望向依稀亮起的天空。
又开始新的一天了啊。
……
蝶屋
结束无限列车任务的灶门炭治郎等人在蝴蝶屋中休整,并且在此接受更高级训练。
“纲吉桑。”想要向泽田纲吉请教的灶门炭治郎敲门,他对猗窝座吐露的日之呼吸有些在意,那是不是和火之神神乐舞有关。
“打扰了。”灶门炭治郎拉开了纸门,看见一个人坐在缘侧走廊,背对的他看向庭院。
对方听见灶门炭治郎的声音声音回头,微笑着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嘘声。
“纲吉桑?不对,味道有点不一样。”灶门炭治郎鼻子嗅了嗅,配合着低声细语地说,视线下移,看见了枕在春和明腿上小憩的泽田纲吉。
啊,这位就是鸣柱纲吉的兄长了吧。灶门炭治郎了然地点头。
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诶,是双胞胎吗?灶门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嘴,好奇地看向春和明。
枕在春和明腿上的泽田纲吉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拜访而来的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泽田纲吉迷迷糊糊地起身。
“抱歉打扰到您了吗?”灶门炭治郎乖乖道歉。
“没事,我是被春和放倒的。”泽田纲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简单地检查身体。”春和明露出一个大家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