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第一时间知道我要用钱,就在泰国准备汇款给我。
我说先用两百万周转一下,阿月给我五百万。
“老公,我先拿五百万给你,你先用,不够再找我拿。”阿月说道。
我说老婆你不能汇款给我,我的账户被他们冻了,你一打过来,钱就会被吞。
阿月说没事,我去把钱取出来,我找人带去香港给你。
你该开什么车就开什么车,该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不会让外面的人看我老公从老廉出来过的扣扣搜搜,也不想听到任何人讲文字的兄弟在省吃俭用。
阿月知道我交了很多罚款,且账户被冻,很多兄弟被抓要想办法公关保释。
那段时间我把庞蒂亚克藏落库,开斯柯达,加油都省,吃饭都去自家外戚的茶餐厅。
阿月拿出了五百万的现金出来,由我岳父商会的人直接带来香港交给我。
我内心感动无比告诉阿月,我在等特赦,翠儿说很快,等我特赦了就去泰国看你们。
另外,香港这边之前老婆你投资的物业和楼花都在,房价也涨了,我正常派人去收租。
这些钱是合法合规的投资收益,老廉管不了的。
拿到了钱之后,我带着门生去保释了一班兄弟出来。
然后帮他们接风洗尘
得知阿义那段时间四处再找钱,洪家上下经济大不如前,过的很是缩手缩脚。
阿义避开我不见我,我就去了洪家给了两百万给洪家的三房姨太太,阿义的生母,让她把钱留着。
我询问了阿义的情况,洪家姨太太告诉我说,阿义自从贝蒂走了,洪家出事之后,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每日蜷缩于中环一处出租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经常回家,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拿几件衣服就走,什么都不讲。
至于社团那边的事情他也不管不问,仁字堆的叔父有事找他,他也不予理睬。
那些叔父也权当他是遭受打击,无心问事,只好作罢。
洪家的人还讲,老廉反毒这几日来了一个姓贺的警官,来找阿义。
说有些事情需要重新调查,阿文啊,阿义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啊?
他不是已经取保了吗?
为什么老廉还要抓着他不放呢?
我一听!
x他妈的贺家豪!
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东西!
港岛最高行政中心
翠儿抱着一大叠资料来找港督和姬达爵士办理我的特赦手续。
有关于我这段时间转作污点证人以来,为老廉提供的线索,资料以及反黑工作取得的有效成果全都整理成了材料,跟特赦书一起送来。
只要姬达和港督签字,我就可以免于指控且解除离港限制。
翠儿过去的时候,那边的同僚表示港督和姬达爵士已经港英高层正在开一项很重要的会议。
让翠儿等开完会再进去。
翠儿当时也很急,也不知道怎地,总感觉今日一阵心跳的厉害,眼皮也在跳。
于是不管不顾,敲了敲门,进入会场说明来意。
“各位长官,我是来送有关于钟世文的特赦材料的…”翠儿说道,抱着一大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