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杯子里的水向外撒了两滴後,傅向宁才想起来擡手递到唇边,眼见着薄薄的唇瓣贴着冰凉的杯子,透明的水顺着舌尖滑入嗓子里。
坐在旁边咔嚓咔嚓啃辣椒的薄舒突然把手里半截辣椒趴在桌子上。
他噌的一声站起身,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辣椒,指着正在喝水的傅向宁骂了一句。
“去你的(嚼嚼嚼)傅向宁(嚼嚼嚼)你踏马(嚼嚼嚼)不能吃辣你装个集贸(嚼嚼嚼)”
话落,薄舒推开面前的椅子,噗通一声当着衆人的面翻了个後空翻,衬衫顺着身体下滑,露出流畅的肌肉曲线。
等翻完以後,薄舒仰着下巴哼了一声,细心地整理过自己的袖子。
从旁边拖回来自己的椅子,双腿交叠的坐下,从旁边拿起自己咬了一半的辣椒继续咔呲咔呲。
见旁边陆斐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薄舒面上挂不住,扬声道:“看什麽看?(嚼嚼嚼)我吃饱了运动一下不行啊?(嚼嚼嚼)”
等同陆斐对视时,薄舒挑眉笑了一下,“陆斐可以看我。”
陆斐立刻正襟危坐,字正腔圆:“老公!”
薄舒:“?(嚼嚼嚼)”
薄舒:“?”卧槽?
傅向宁手指微微蜷起,缓缓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
再一次泄愤的将辣椒塞进嘴边,咔呲咔呲的咬了一口。
灰白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杯子上倒映出来陆斐的脸颊。
特麽的到底还有几个老公?!
傅向宁眼底晦暗不明,握着水杯的手砰的一声在桌面上轻撞一下,擡起手贴着嘴唇准备喝。
旁边的陆斐突然眼巴巴的凑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他手里的水杯望眼欲穿,嘴里含糊不清道:“傅向宁能不能把水给我喝一口(咔嚓咔嚓)你要是不想和我喝一杯(咔嚓咔嚓)”
说着,陆斐从身後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个捏得扁扁的纸杯推在桌上,随後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傅向宁。
傅向宁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秦宽突然站起身,弯腰扛起坐在椅子上的陆斐,连人带书包扛起来做了个俯卧撑。
陆斐:“?”
等做完以後,秦宽将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不好意思地摸了把下巴,“陆斐,不好意思。”
陆斐急忙摇摇脑袋,“没事老公。”
傅向宁握着水杯的手一紧,伸手拧了一下自己:“……”
薄舒看得目瞪口呆:“……”
薄舒下意识擡头盯着面前记分的方兆,磨得牙根痒痒,即刻出声质问道:“凭什麽秦宽他能扛着陆斐,我就特麽得後空翻,黑幕啊你?!”
方兆双腿交叠,推了推黑框眼镜,开口道:“那是你自己手气不好,还有,暴露规则,犯规!罚牌!”
薄舒:“……”
旁边的傅向宁竟然在此刻同薄舒共情了,双手交叉的开口道:“知足吧,我还是掐自己呢。”
方兆:“傅向宁也罚牌!”
傅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