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晴好,皇帝又带着宁欢去了栖霜阁赏舞。
本来依皇帝的意思,直接召容贵人去养心殿便好,但宁欢说想顺道在御花园赏赏花,皇帝便带着她去了栖霜阁。
“容贵人跳的舞有这么好看吗?”皇帝欣赏不来,皇帝也不解。
这会儿照旧在栖霜阁赏完两支舞,皇帝便带着宁欢来御花园中漫步了。
宁欢道:“当然,这和卓部的舞和南府的舞比又是另一种风情了,就是你不懂欣赏。”她傲然道。
的确和南府的舞不同,但若说什么风情不风情,好看不好看的,皇帝是看不出来。
但他还是顺着宁欢,轻笑道:“好,是我不懂。”
不过看着这个明明不感兴趣却还是每每陪着自己一同看容贵人的跳舞的人,宁欢还是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
她道:“你若是实在不喜欢,下次就别陪我了,免得人家容贵人看了也怕你。”想到容贵人在皇帝面前谨小慎微的模样,宁欢也忍不住睨了皇帝一眼。
皇帝自是求之不得,但他看着宁欢:“你愿意了?”
皇帝为何不喜欢还每次都陪着宁欢一道,自然是因为宁欢自己不好意思独自召容贵人献舞,只有扯了皇帝的大旗,她才敢为所欲为。皇帝对此真是好笑又无奈,但她喜欢,皇帝便也只能陪着。
宁欢果然嘟囔道:“你这么一说,我又不愿意了。”
皇帝温声道:“何必不好意思,她若是个聪明的更该知道这些舞都是为谁所献。”
他这话实在说得理所当然,宁欢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样真的好吗?”但她还是有些犹疑。
容贵人好歹是个名正言顺的贵人,她若是屡屡召一个堂堂的贵人为自己献舞,是不是太放肆了些。
皇帝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贵妃,召一个贵人哄你高兴还是当得的,况且她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能入宫的吗?”他的声音明明是温和的,说出的话却实在凉薄。
宁欢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哪儿有这样霸道的。”
皇帝却是轻笑道:“宝儿啊,反正也看了这样多回了,有我没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宁欢一噎,而后到底没忍住笑起来:“好吧,你说的也对,下次我试试。”
皇帝:“好。”
他心中也暗暗舒了一口气,比起看容贵人跳舞,他还是更爱去看看书,作作画。
宁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御花园中成片盛放的菊花,轻轻点了点身旁的一朵金玉彩凤,她道:“不过我觉得容贵人还挺不错。”
皇帝对容贵人不感兴趣,但她都这般说了,他还是捧场地问道:“因为她会跳舞?”
“她生得也是花容月貌的呀。”宁欢下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