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申国公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这楚奕,竟敢向自己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本公要走,谁敢拦?”
“我敢!”
汤鹤安挡在申国公面前,手中金瓜锤微微扬起,手有些痒了。
“怎么跟我大哥说话的?”
颜惜娇颇为诧异地瞥了眼汤鹤安,什么时候,楚奕成他大哥了???
这小子跟着楚奕,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感觉,不是很对劲啊!
不确定,再看看!
申国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可他看着汤鹤安那一副真敢杀人的模样,额头上不禁渗出了一丝冷汗,心很慌。
一时间,进退两难!
楚奕却依旧神色冷淡道“不擦了,就别想走,不信,你大可试试?”
汤鹤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大哥叫你擦痰,没听到吗?”
“不擦,你要是敢走,今天小爷我就砸了你的脑袋!”
颜惜娇越看越不对劲了。
这小子怎么比在北衙军的时候,还要凶了??
一个国公,你都敢威胁了?
她又幽怨的瞧了眼楚奕,你将我表弟调成什么样了,让我以后回去怎么跟小姨交代?
而此时。
有个武勋看不惯汤鹤安的威逼行为了,竟梗着脖子挑衅道
“区区执金卫走狗,也配在国公爷面前撒野?”
汤鹤安二话没说,抬腿便是一脚。
这一脚力道十足,踹得那人重重摔在地上。
他胸膛处传来几声清晰的骨裂声,疼得脸色煞白,张口便吐了好几口血。
“啊?我,我乃是蓝田县子,你竟敢公然行凶……”
汤鹤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充满嘲讽。
“谁叫你喊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蓝田王。”
“再嚷几声,看小爷不打死你!”
那蓝田县子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汤鹤安高高举起的金瓜锤后,吓得连忙闭上了嘴,脸色比雪还要苍白。
“啪啪啪!”
楚奕忽然拍了拍申国公那张老迈的脸,声音并不大,但那讥笑的语气却如刀锋般刺人。
“这张老脸,其实已经丢尽了,尽快丢完,也好早点离开。”
“真要是再闹下去,我能让你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