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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她年我若为青帝免费阅读 > 第445页(第1页)

第445页(第1页)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ldo;有的妖,注定被群妖追随,而司命,不过是看客,一个是站在神明光辉下的看客。&rdo;

陵霄从未听司命说过这些。

司命是骄傲的,是万人敬仰的,唯独不会是如此悲伤的……

这就是他离开西疆的原因?

陵霄眼皮跳了跳,她也不是刻意跟司命吵起来的,现在不会是要她安慰这个老家伙吧:&ldo;其实……嗯,大家都很推崇你的,你这么厉害的天才,就别……自卑了?&rdo;

&ldo;自卑?&rdo;司命嗤笑,忍不住斜睨了这个小辈一眼,&ldo;你别什么词都往我身上套,本座只是嫌旻山太无聊,才出来找点事儿做。&rdo;

噫……

本座,好久没听你用这种自称……

看来是戳到痛处了,生气了。

陵霄可会看她这位大靠山的眼色:&ldo;你帮妖师也是因为无聊?她许诺你好处了?我看你也不缺什么。&rdo;

司命眉毛动了动,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霄的性子倒是随了他,但有话说话的直率合他胃口。

司命朝这个好奇心太重的后辈笑了笑:&ldo;我没见过小羽皇,那你又见过「妖师」吗?&rdo;

&ldo;没有。&rdo;陵霄摇头,&ldo;从能只言片语里勾勒出这位前辈的形象,一代传奇,炼器大师,妖皇的左膀右臂。&rdo;

司命眸光重归平静,再没有先前对妖师的不屑一顾,他抬手拂过墓门上的阵法纹路,阵纹泛起明亮的光。

&ldo;我说的不是如今的应无遮……&rdo;

&ldo;而是上古之时的「妖师」,那时的应无遮之所以被冠以&lso;师&rso;的称谓,只因她是当之无愧的万妖之师。&rdo;

司命转头看了眼陵霄:&ldo;你的母亲是西陵神族,你另一半的血脉虽然比不得我们一族,但他至少也是个化形的大妖。&rdo;

司命不喜欢她爹,陵霄早就知道的。

&ldo;我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rdo;

司命显然懒得提那个他看不顺眼的寻常花妖:&ldo;因这血脉,你这一生比大多数妖族顺遂。&rdo;

陵霄心道,我可不觉得自己这一生顺遂,却听司命继续说着。

&ldo;我们妖族血脉强大者易生灵智,弱小者生存维艰,有一位妖君见证人族兴起,看着这弱小的一族从刀耕火种,穴居而眠,演变出自己的文明……&rdo;

&ldo;她回到大荒整合文字,开众生之智。&rdo;

&ldo;她炼万物为器,以外物护众生之命。&rdo;

&ldo;生灵化妖,尊其为师。&rdo;

&ldo;众妖尊她为师,称其为妖师。&rdo;灰色的墓门中传出另一个女子的声音,着一身素色的广袖长衫,垂在脚边的红色裙摆微微晃动,她朝前迈出一步,自墓门中走出,&ldo;各族前赴后继地追随她,妖师也成为一方天地的无冕之王。&rdo;

自墓门中走出的女子目光落在陵墓外的另外两个妖族身上,男妖身上有妖神的气息,女妖身上……也有。

难怪敢在这里肆意讨论妖师的过往。

自嵘渊陨落之后,嵘渊和应无遮的事迹就沦为各族禁忌。

直到化魔应无遮和人族联手卷土重来,那些尘封的往事才如同压在群妖心头的封印一般被解封。

&ldo;您是?&rdo;陵霄压低声音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司命的神情。

从墓门后走出的女子,自然是重生后与妖师不欢而散的神陵圣女。

圣女查探完周遭境况,除了这两个妖神眷属,再无其他。

她倒是有些意外,妖师做事周密,至今仍没有任何动作,也不阻止她离开。

&ldo;一个亡者。&rdo;圣女淡淡道,&ldo;应无遮就在墓中,你们为她而来?&rdo;

&ldo;亡者……&rdo;司命望着她的眼睛,眸中青金泛光,他轻声道,&ldo;你身上的生命之河还在流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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