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头花送给你。”
“这只耳环最衬你。”
“这只香包最配你……”
总之,人人有份。
虽然这些小礼物都不算很贵,却都不便宜。
姑娘们高兴得连连道谢。
最后姜妩搂住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性格腼腆乖巧的姑娘:“就你了。”
嬷嬷们带着其他姑娘出去了。
姜妩搂着那个姑娘坐下来,挤眉弄眼地道:“美人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绝对不可告诉任何人喔。”
姑娘估计刚干这一行不久,有点畏缩:“官人请说,乖乖绝对不会泄露客人的秘密。”
姜妩在她耳边低声道:“我那方面不行,所以只能看和摸,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懂的。”
乖乖先是惊讶,而后露出难掩的安心和喜色,温驯地道:“乖乖知道了,乖乖会好好服侍官人,不会逾矩。”
姜妩抬手,用指背轻刮她柔嫩的脸颊:“还有啊,我的身体有隐疾,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我可以摸你,但你不能摸我。”
“我可以脱你衣服,但你不能脱我衣服,知道不?”
乖乖又乖乖地点头:“我明白。”
姜妩又道:“若是有人问起,你必须说我是个猛男,一夜至少三次,明白不?”
乖乖脸红了,小小声地道:“明、明白……”
“乖乖真的好乖,小爷太喜欢了。”姜妩搂住她的腰,“只要你不犯小爷的忌讳,好好服侍小爷,小爷绝对不会亏待你。”
乖乖抿唇一笑:“是。”
而后两人喝酒吃肉,猜拳听曲,玩得好不快活。
喝到醉了,玩得累了,姜妩就吹灭蜡烛,趴在美人的腿上呼呼大睡,姿势粗鲁得很。
睡梦之间,她还会在美人的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叫着:“乖乖,我的好乖乖……”
任谁听了见了,都不会怀疑她是女人。
接下来几天。
姜妩都待在丽春院里醉生梦死,不知外头昼夜交加。
而她的通缉令,也贴满了全城各处。
丽春院所在的这条街上,就贴了好几张。
还有官差拿着她的画像,踏进丽春院的大门,问丽春院的嬷嬷和姑娘们有没有见过姜妩。
所有人都摇头:“没见过。”
官差问了两句便走,完全不认为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姜妩能躲藏在丽春院。
外头的消息,倒是不断传进姜妩的耳中。
赖家老太太受到赖斌被杀一事的刺激,据说身体快不行了。
镇国公也是一病不起,悬赏十万银子,征集赖斌的其他尸身以及真凶的线索。
赖斌他娘则神志不清,每天都在嚷着“斌儿斌儿”,举止疯疯癫癫的,哭得眼睛都快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