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睡着?他昨晚在沙上就知道是我干的了?
极度的惊恐与羞耻瞬间炸穿了头皮。吕星遥顾不上嘴里的血,松开牙关,本能地想要从梁延川身上爬起来逃跑。
可她刚往后一仰身子,手腕还被梁延川的左手握着,后腰又被男人的右手大掌死死按在腹肌上,根本退不开分毫。反倒是她这一剧烈挣扎,身上那件本来就只靠一个领口挂在脖子上的剪开T恤,顺着滑腻的肩膀哗啦一下彻底滑落到了腰间;而连接在手腕内侧与侧腰之间的那两片半透明粉黑薄翼膜,也随着她手臂被拉扯的动作,在月光下完完全全地舒展张了开来。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倾泻在床榻上。
梁延川微微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这个人。
乌黑柔顺的长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头顶支棱着那对十来公分长、正在因为极度害怕而剧烈颤抖的粉白半透明尖耳朵;两条被抓住的纤细手臂下方,两片像是用深紫黑色真丝与粉玉织成的半透明翼膜正大张着,里面细密的暗红血管在月光下一清二楚;而在毫无遮挡的胸前,两团饱满浑圆的水滴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边还沾着一抹艳丽的鲜血,顺着白生生的下巴滴落在那根暗红色的丝绒项圈上。
“放、放开我……梁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梦游走错房间了……”
吕星遥吓得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满脸,她试图把没有被抓住的左手往胸前挡,可左手一动,左边那片连到手腕的粉黑薄翼膜就直接盖在了自己胸前,半透明的膜面根本挡不住底下那两团晃眼的雪白软肉和桃红乳尖。
她一边拼命扭着屁股想往后退,一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想要继续维持那个“表妹”的谎言:“我、我明天就回老家去,我不在这儿住了……”
梁延川扣着她细腰的大手没有松开,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根暗红色的丝绒项圈上,又移到她那张虽然变得精致绝伦、但在哭起来皱着眉头时依然能看出一丝熟悉影子的巴掌小脸上,声音沙哑而平静地打断了她:
“回哪个老家?北郊清河镇,还是南城?”
吕星遥哭声一滞。
梁延川看着她瞬间煞白的小脸,握着她手腕的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掌心那块粉嫩的小肉垫,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吕星遥家里是清河镇的独生子,根本没有什么表妹。前天洗手间纸篓里那个装7oB少女内衣的快递袋,收件人写的是吕星遥;你脖子上这根怎么也摘不下来的红带子,也是四天前寄给吕星遥的闲鱼包裹。”
说到这里,梁延川顿了两秒,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进那双蓄满泪水的深琥珀红瞳孔里,声音放得很轻:
“你还要跟我装表妹装到什么时候,吕星遥?”
最后那三个字落下来的瞬间,主卧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吕星遥彻底呆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所有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在梁延川这几句平淡却精准的话面前,像泡沫一样碎了个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屏幕后面的人就是每天晚上在直播间里叫他“yc哥哥”、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裤裆里自慰的夜诺,知道他昨晚偷偷爬上沙吸他的血、骑在他腿上磨到喷水,现在更知道,此刻这个浑身赤裸、长着大奶子和蝙蝠翅膀、正光着屁股骑在他肚子上的怪物,就是以前那个住在他隔壁的男室友吕星遥。
一股比死还要难受的极致社死与羞愤,轰然冲上了吕星遥的天灵盖。
她的脸颊、脖子、甚至连胸口和那两片半透明的翼膜,都在一瞬间涨成了通红的桃花色,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掉在梁延川结实的腹肌上。
“我不是……我不是怪物……”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之后,属于二十岁小年轻的恐慌、委屈和嘴硬全混在了一起。吕星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上再捏着嗓子演什么乖巧表妹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软糯的哭腔胡乱喊道:“我怎么知道那个破卖家送的项圈戴上就摘不下来了……我也不想变成这副鬼样子的……梁延川你松手,你别报警抓我去医院切片,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押金我也不要你的了,呜呜……”
听着她用这么一把甜得腻、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少女嗓音,哭着说出以前吕星遥才会说的“滚蛋、押金不要了”,梁延川原本紧绷着的心弦,像是被人拿软锤子重重敲了一下。
真是吕星遥。
梁延川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直打嗝、正拼命用两只小手和半透明翼膜捂着自己胸口、恨不得当场从窗户跳下去的昔日男室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作为一个心理无比正常的直男,这事儿要是放在平时听人说起,他肯定觉得恶心或者离谱;可偏偏现在跨坐在他身上的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没有哪怕半点男人的影子,香得让人头晕目眩,软得像是一捧温水,而且他心里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这几天早就被这个叫“夜诺”的人把魂儿都勾走了。
但他看着吕星遥吓成这样,怕自己再按着她真把她逼疯了,梁延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底下那团早就硬得疼的邪火,慢慢松开了扣着她细腰和手腕的两只手,往床沿边退开了一点:“……我没打算报警,也没想赶你走。你先别哭了,我出去抽根烟,让你自己冷静一下。”
说完,梁延川掀开身上的空调被,转过身就要从床沿下地。
要是放在平时,梁延川肯放手出去,吕星遥肯定巴不得立刻逃回次卧把门焊死。
可偏偏今晚不行。
刚才那两三口刚咽进肚子里的温热鲜血,非但没能填饱她饿了一整天的肚子,反而像是一滴火星落进了滚油锅里,把她体内本来就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初次情热潮,彻底给点炸了。
就在梁延川松开手、滚烫的体温从她身边撤开的这一秒钟,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空虚感瞬间反扑了上来。
吕星遥跪坐在床上,只觉得小腹最深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拧着,那条紧窄的软肉通道因为失去了热源,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里空吸,温热黏稠的体液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往下滑,把梁延川身下的深色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脖子上那根暗红色的项圈烫得惊人,上颌那两颗刚尝过血味的小尖牙更是酸痒得快要掉下来了。
如果现在让梁延川走出这扇门,她今晚真的会活活饿死、难受死在这里的;而且她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生怕梁延川这一出去,嫌她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连夜收拾东西搬走了再也不管她了。
面子、男人的自尊、掉马的羞耻,在这股灭顶的生理渴求与害怕被抛弃的委屈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彻底垮塌了。
就在梁延川刚把两条长腿放到地板上、准备站起身的那一瞬间。
身后床垫猛地一陷,一具滚烫、滑腻、带着满身被体温烘热的甜香躯体,毫无预兆地从后面直接扑了上来。
吕星遥跪行了两步,完全顾不上自己上半身还光着,伸出两条连着粉黑薄翼膜的纤细手臂,从后面一把死死地抱住了梁延川宽阔结实的后腰,将自己整张泪痕狼藉的小脸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滚烫滑腻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男人赤裸的后背肌肉上。
“别走……梁延川你别走……”
吕星遥哭得浑身抖,头顶那两只粉白大蝠耳无助地贴在梁延川的肩胛骨上,手臂内侧那两片怕冷又敏感的半透明薄翼膜顺着拥抱的动作,本能地往前轻轻合拢,像两片温热的真丝薄纱一样裹在了男人的肋骨两侧。
她一边死死攥着梁延川运动短裤的裤腰不撒手,一边把胸前那两团胀得酸的软肉在男人滚烫的后背上来回乱蹭,嘴里却还在用那种属于吕星遥的、笨拙又可怜的市井脑回路,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哀求着:
“我真的好饿……胃里好难受,身底下也烫得要命……你别出去抽烟好不好?你、你再让我吸两口血……我不白吸你的,我直播间后台还有你刷的五百块钱没提现,我全退给你,下个月房租我也多给你交两百……求求你了,梁哥,我就吸一小口……”
坐在床沿上的梁延川,整个后背像是被两团滚烫的软玉给狠狠烫了一下,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