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都觉没什麽,不想和心爱之人分开,不是人之常情吗?
顾青染则是觉得不愧是王府,周到极了。
花不烬与暗甲回去换了常服之後,便将几人全都请到了清和院。
三个般大般的孩子放一起玩还更省心了,温锦芸也乐得清闲笑着说道:“小郡主挺厉害,我家铮儿周岁的时候,可还站不起来!”
暗甲也笑着问道:“如今可会走了?”
“算会吧,但还走不好,不敢完全撒手,平时他自已也不愿意走,喜欢爬。”
赵裕见二人若无其事的在一起聊孩子,想上前同人打招呼却又不敢,馀光瞥见青染已同那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子聊到了一块儿,心里既佩服又羡慕,心道:若是此时自已过去,她应当不会再生气了吧?
暗甲也是许久没见赵裕了,见他踟蹰不敢上前,于是直接朝人弯了弯唇道:“赵将军,怎的不过来一叙?”
赵裕倒是很开心钱大哥叫他,但听他叫自已将军,只觉心里一阵别扭。当初若不是因着这二人,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已了……按道理,还是应该过去打个招呼的。
走到近前站定,赵裕习惯性的抱拳行了军礼道:“钱大哥,温……”
“夫家姓骆。”温锦芸笑意盈盈的说道。
“骆夫人……”赵裕被她笑得脸发烫,但是没办法啊,自已当初混账,如今虽改邪归正了,但错了就是错了,于是又朝人规矩行了一礼道:“以前是赵某年轻了,冒犯了骆夫人,在下道歉。”
温锦芸笑眯眯的摆摆手道:“无碍无碍,早就过去了,倒是你,如今居然是将军了,厉害啊。”
赵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正五品将军,军中一抓一大把,骆夫人就不要再取笑在下了。”
“那也不错呀,以後我儿子要是不混江湖了,想参军,找你好不好使?”
“那自然是好使的!不过,参军可非易事,若届时贵公子真有那般意向,可以让其去花都寻我,我如今已在花都禁卫军任职了,也不知十多年後,是何种光景了……”
“那感情好!行吧,我过去看看孩子,你们聊。”
暗甲弯唇点头。
赵裕则是又规矩给人行了一礼後才转头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暗甲。
“钱大哥!你糊弄我!”
暗甲挑眉笑着说道:“我何时糊弄你了?”
“你不是说你是……替身吗?”替身二字,赵裕特意压低了声音说,接着又道:“不是,我从前也没看出来你与世子……那什麽呀。”
那什麽呀?断袖就说断袖呗,这少年,到底还是年轻,脸皮薄。
要是赵裕知道他如此腹诽自已,肯定当即就会回一句,说得你脸皮多厚似的!
“这个,说来话长……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总之,如今便是这样了。”
赵裕点头,这样就这样吧,孩子都生了,只能祝福呗!
于是,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道:“我之前都不在花都,你成亲生子都没能参加,这块玉佩是我祖父赐的,就当是补给你的成亲礼吧。作为信物,以後若是有事,以此为凭,小弟定然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