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花不烬眼中欣赏一闪而过,拉过男子的右手放入手中道:“慕之能想到此处,已是难得了。”
说罢,花不烬将一张宣纸塞入他手中说道:“慕之且看,如今这花溪天下,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汹涌。”
暗甲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淑妃在暗中帮三皇子笼络势力的布局图!
“三皇子如今才十二岁吧?淑妃的这些动作,陛下能不知道吗?”暗甲觉得惊讶的同时,也直接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花不烬往男子身边挪了挪,一把将人揽住道:“皇伯父自然也应是有所察觉的,只不过,如你所说,孩子的性别还是未知数呢,若还是女儿,皇伯父只会放松淑妃。且,淑妃恐怕亦是知道这点,才敢在这个档口,如此行事的吧。”
“为了给太子妃压力?”暗甲听得只咂舌,于是直接就问了。
“也不尽然,皇伯父自不会专门去针对一个弱女子,恐真实目的,还是将压力给到太子。”花不烬将手放在暗甲腰间摩挲。
暗甲觉得有些痒,但又不敢起身躲避,于是只伸手阻拦道:“慕回,再有半个月就是孩子的周岁宴了,母妃可来信说何时回了?”
花不烬挑眉,凑近嗅了嗅男子脖颈淡淡的清香道:“估摸着三四日後能到。怎的?慕之因何要转移话题?”
暗甲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已有些招架不住主人如此的不分白天黑夜了,于是吞了吞口水,小声规劝道:“慕回,白日不可……唔……”
亲吻结束,呼吸交缠着分开,二人额头相抵,花不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男子下唇道:“不可如何,嗯?”
暗甲面上微微发烫,整个人感觉也好似被点燃了一般,胸口微微起伏着说道:“不可白……唔……”
“慕之,别拒绝本王,可好?”花不烬也发现了,慕之近日总以孩子为由而故意躲着自已……
白日也就算了,晚上居然也想要也和自已分榻而眠……
莫不是厌倦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花不烬觉得有点儿心塞,慕之对自已的吸引力,完全没有减弱,可自已对他呢?
一想到此,花不烬的面色一点儿一点儿的沉了下去。
暗甲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推阻在他胸膛的双手立刻就不敢动了。
“慕回……”暗甲有点儿小紧张。
“慕之,可是厌倦本王了?”
沉默半晌,花不烬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如今二人无话不谈,想必慕之定会对自已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暗甲听此,不可思议的瞪圆了双眼。
不是,您说的这叫人话吗?!
暗甲在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一副无奈至极的表情回道:“慕回何出此言?”
“你白日都想尽办法的躲着本王,今日若不是本王说有要事相商,你定然也就躲了。”花不烬蹙眉直言道。
“我那是担心慕回的身体!”暗甲无奈回道。
“那夜里要与本王分榻而眠也是担心身体吗?”花不烬越说越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