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城点头,对门外的张纵道:“让他进来吧。”
莫离听说逍遥王要回来,一直就在自已的院子坐立不安的。
于是去清和院问了人在松鹤院後,就直接在一处假山後的石凳上坐着等候了。
说实话,巨冷!可他必须得咬牙坚持。
眼看着自已心爱的女子冲他的前夫笑得温柔,直接就在心里脑补了一场破镜重圆的大戏……于是,更加坐不住了。
心想着,反正有看病的幌子,即便当个透明人也行,好叫他瞧瞧那花连城对萱儿究竟还有没有多馀的情分!
莫离背着药箱,进入大堂,一眼就望见了女子带着些怒意的目光。
虽怂,但不能退缩。
于是莫离直接走至王妃跟前道:“请娘娘让一让,好让在下替王爷切脉。”
好生无礼!在场的衆人,无一人不这麽想。
王妃感觉面上臊红一片,有些双眼发黑。若是换了旁人,她定是要好生斥责一番的……
被张嬷嬷扶着起了身,王妃将座位换到了儿子对面。
花不烬则是扶额:觉得这人今日行事,着实过于莽撞了。
莫离却是不管场中人是何种看法,只悠哉放下药箱,自顾自撩起袖子,开始给花连城把脉起来。
半晌後……
“心疾倒是控制得不错,只……”莫离挑眉一瞬,又蹙眉摸住了自已的下巴。
一时间,在堂中的几人都被他这副凝重的表情弄得有些紧张起来。
“只什麽?你倒是快说呀?!”最後,还是王妃沉不住气,开口催促了。
莫离原本只是想卖个关子,哪知这女人居然如此着急,只觉心梗不已,于是轻哼着直接说道:“只房事需要节制些更好。有些心脾两虚丶肝肾阴虚……过度严重的话会导致食欲不振丶消化不佳丶情绪不稳定等,稍微注意着些吧。”
王妃愣住了,心中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王爷没有大碍挺好……接着就是,嗯,房事……关我何事?
随影听此,控制不住的呛咳了几声,被主人一睨,直接就咳得更厉害了。
别看他没什麽存在感,但他的心绪,就没镇定过一刻的。
他其实也与莫离一般,心里也怕这二人旧情复燃怕得要死。
他身份卑微……而王妃却是才貌双全,又生了小王爷这个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好儿子……
他拿什麽比?!
且主人心里还有一个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存在……
不行不行不行……
他绝不要变回原来的那个自已……
王爷,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花不烬与暗甲则是都有种看好戏的感觉,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而王妃的表情落在了莫离眼中就变成了‘她果然心里还有他’的伤心模样。
花连城不讳疾忌医,于是点了头道:“劳烦写个药方吧,本王让人抓药调理。”
莫离点头,偷摸瞅了一眼还在发呆的王妃,便同张纵一同去到了偏厅写药方。
待莫离走出了松鹤院,才哀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这又是何必呢!这个色胚,我管他死活作甚!别身体好了,又要去祸害我萱儿!哎!”说罢,便一甩衣袖,愤愤然离去了。
莫离走了之後,大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花连城抿唇半晌,才开口道:“烬儿,你二人先退下吧,我与你母妃,有些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