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更需要人仔细看护了,特别是睡觉的时候,不然很容易就直接从床上滚地上去。
当然,他们大多时候都是在地上,因着怕他们摔了,或者是睡觉不老实磕了碰了,所以暗甲吩咐让在地上铺厚一些,白天直接就睡地上了。
只他们刚八个月多一点儿,还没学会爬。
“慕之,父王的车驾快到了,只他来信说不想声张,所以稍後,咱们二人一同前去侧门迎接即可。”
暗甲正在地上教孩子爬行呢,听此,忙起身盘腿而坐笑着说道:“好,慕回稍後,且容我梳洗装扮一番。”
整日在房中陪孩子,他感觉自已好似多少有些不着边际了……
花不烬挑眉,看男子身着松绿色单衣薄衫,背脊挺直端正,长发虽有些松散但并不凌乱,面容较之从前更加成熟英俊,唇角总带笑,眼神温柔缱绻……喉咙不自觉的上下了滚动了一圈道:“慕之何需装扮?如此便很好了。”
暗甲却是摇头不依,只擡眼用了些祈求的目光看着主人……他二人成亲至今,还未给王爷敬过茶呢,岂能如此散漫无礼?
花不烬最是受不了他这眼神,于是立刻弯唇说道:“行,那便依慕之的,我去外间候着,你无需太着急。”
虽主人这麽说了,但暗甲心里还是很急的,于是赶紧招呼姜富帮帮忙。
花连城此次选择回来,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说就那麽那麽的想要看两个从未见过的孙儿了。
当然,既然都回来了,那必然也是要看的。
想看看儿子倒是真的,这个儿子,毕竟他付出了不少心血。
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随影认了儿子为主後,无论自已如何哄骗威胁,都不肯唤自已一声主人……
所以,打着看两个孙儿的名义,实际也是想将这事一并解决了……
两辆马车缓缓停稳,张纵由徒弟扶着下了马车之後,立刻就小跑着去到了王爷的马车跟前候着。
“师父,路滑,您小心着些!”小禄子小声叮嘱了一句,随即也小跑着跟上了。
马车停稳,花连城踏着马凳由张纵扶着,优雅的走下了马车後就被披上了一件毛色极好的灰色的大氅,随後,便转身候着才刚弯腰出来随影。
“不敢劳烦王爷,属下自已下来。”随影向朝着自已伸手的人行了礼後,快速跳下了马车,然後便恭敬的立在了其身後。
只见他面戴半脸金丝镂空面具,身着质地上乘的黑色交领紧身长袍,下了车後,就被小内侍披上了一件纯黑色的挡风斗篷,显得他整个人极其的严肃。
花连城暗暗咬牙,这人,竟然还在同自已置气且他居然敢在大庭广衆之下,拂了自已的面子!!
或许,让他叛了烬儿重新认自已为主,太过分了?
花连城不由得反思起来。
而随影则是心里紧张得要死,他四月份的时候就忽然恢复记忆了。
只因主人如今待他太好太好,他舍不得变回从前那个卑微的自已……
且,主人也好似更喜欢他现在的模样……
只是眼下,好不容易瞒了主人如此长的时间,若是回了王府後被小王爷看出端倪该如何是好?!
至于叛主什麽的……自他恢复记忆後,就在心里觉得自已的主人本来就只有一个……
如此不配合主人改口,完全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试探下,自已在主人心里究竟是何种地位,是否如主人说的,不再是替身了……
如今,明面上他的主人是小王爷,可小王爷亦是他看着长大的……
且,小王爷有着一双,比主人还能洞察人心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