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无极也不想的好麽?好歹也是嘉乐的弟弟。
只,花不烬那厮来信让他不必遮掩容貌,且让他在宴会上,不必给他面子。
南昭王却是很喜欢这儿子这副做派,很有他当年的风范,于是哈哈大笑着调侃道:“王儿,这花溪也不知如何想的,居然派了个酒都不会喝的黄口小儿来?”
骠骑大将军心中怒意翻涌,刚想拍桌起身,却被二皇子制止了。
花瑾天唇角带笑,一副淡定从容,直接不卑不亢的回道:“父皇英明神武,觉得如此重要场合,派本皇子前来便足够了。”
说罢,便起身接过了邝无极手中的酒杯仰头就干了,喝完後,还酒杯朝下一倒,表示自已滴酒未剩。
花溪衆人皆连声应好,掌声不断。
邝无极也在心中点头,只面上却不显,见南昭王明显不悦了,才轻哼着说道:“才一杯,如何就能说是会喝了?来人,换大碗来!今日高兴,本王子必定陪二皇子殿下,喝个尽兴!”
这谁能反驳?!
可不就是应该高兴吗?
人家新郎官都没说要洞房而不喝呢!
二皇子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平日,鲜少饮酒,酒量确实一般……
此时,他终于有些确定了,不是这人想要让自已出丑,而是……
呵……花瑾天弯唇苦笑,钱阁主啊钱阁主,看来,你在王府的地位,也不怎麽行嘛,这就将本皇子卖了。
“既然大王子如此开心,那本皇子自然是奉陪到底的。只本皇子丑话说在前头,若此次本皇子真的喝多了丢了花溪颜面,恐皇姐会心中忧虑。”
然後,邝无极就被拿捏了。
只哈哈大笑着说道:“二皇子殿下说的哪里话,你年纪尚小,自然是能喝多少算多少,剩下的,让你身後的大将军作陪即可。”
二皇子弯唇,端碗抿了一口,就将酒碗递到了身後。如此,一场小风波,就算过去了。
宴散,邝无极踉跄着去到了新房。
他轻轻揭开嘉乐的红盖头,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心中充满喜悦。
两人相对而坐,邝无极拉起嘉乐的手道:“雪儿,先同为夫一起沐浴洗漱一番。”
嘉乐满脸羞红着点了点头,由婢女伺候着宽了衣,待他们下去後,就亲自替邝无极脱下了外袍。
二人相携着一同进了浴桶,洗去一身疲惫後,就相拥着躺到了大红锦被上。
二人手牵着手,一起平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屋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二人细微的呼吸声与极速的心跳声……
终于,还是邝无极先主动的翻到了女子身上。
“雪儿,我喝多了……若是稍後不温柔了,你尽管直言……”
说罢,直接俯身,重重的吻上女子小巧的双唇。
嘉乐羞得闭上了眼睛,努力迎合着男人强势的亲吻,只觉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
被翻红浪行鱼水,鸳鸯戏水共缠绵……
从此,他们二人将携手共度风雨,迎接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