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沁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了,若是没有你,我二人当时哪还有命在?只他总来信催我带云雀回去见见,挺烦!”
听此,贺云雀心里一震,阿沁只同她说过一次,被拒绝了之後就再也没同自已提过了……她因着自已害怕二人之间的身份悬殊,所以一直不敢同她回西苍去……
自已,是不是太自私了?
暗甲自也不会说当时是受了主人的命令,于是拱手作别道:“既如此,我便不多作挽留了,多谢你们远道而来,参加我孩儿的满月宴。”
耶律沁哈哈笑道:“这有什麽呀,等他们周岁宴时,我们还来!”
其馀三人也纷纷点头。
待将人送至院门口,暗甲吩咐姜富务必要将人送至大门口後,就退回主人身边了,待几人走远了,才侧头对东方夙二人笑着说道:“你二人可不许推辞,在王府多住几日!”
东方夙挑眉道:“正有此意,我还给你们带了些有趣的小玩意。”说罢,让随从将两个精美木匣子呈上前道:“走,去凉亭说!”
四人来到凉亭,东方夙与江笙将木匣子打开,随後东方夙道:“我母亲的脑子,也不知是如何长的,自我小时候起,就歪点子奇多,有时候说话也疯疯癫癫的。”
花不烬看着方匣子里面东西,虽有些猜测,但还是接话问道:“你怎的还不知足?东方教主乃是当世奇女子,能作她的儿子,你也是积了福德的。这是何物?”
江笙也是这麽想的,于是介绍道:“此乃牙刷套匣,里面包含牙刷两支,牙粉一盒。牙刷杆就是打磨光滑的竹枝,刷子是用了马尾软毛制成,牙粉则主要由苦参丶细辛丶白芷丶防风等中药研磨而成,此两盒中制作时还特意加了珍珠粉。
母亲交代,让将这些东西在西北大量生産,然後运来花都售卖。花都那边的商铺正在筹备呢,利润与朝廷三七分成,朝廷三,我们七,其中五成得了太子首肯,母亲是打算直接用到各地受灾的百姓手中的,所以定价不便宜。
至于越州这处,王爷可想分一杯羹?”
江笙问得直白,花不烬却只是哼笑一声道:“既是为了天下百姓,本王岂会做那等小人?教主的意思,本王明白了,等越州的商铺开了後,不出一个月,定叫这东西在越州供不应求。”
二人交谈时,东方夙一直低声与暗甲聊孩子呢,见二人说完了,于是也低声结束话题道:“好名字,这几日,我定然要多抱抱这俩小家夥才行。”
花不烬与江笙二人官腔不断,东方夙与暗甲二人却是低言轻语的,于是,两个醋坛子翻了一瞬,但见了二人面上暖融的笑容,就又瞬间不酸了。
“走吧,宴上吃喝得不尽兴,咱们四人继续喝点如何?”花不烬提议道。
东方夙爱喝,于是立马赞同了。
江笙酒量尚可,阿夙开心就行。
出了一个月,暗甲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且莫离也未说过不得饮酒,于是也跟着点了头。
四人到了膳厅落座後,暗甲想起来了什麽似的,直接问道:“骆少主在此时,东方怎的不提此事?”
东方夙嗤笑一声道:“我与他有什麽好说的?等过几日,我们直接去与他老子说便成。”
暗甲:那不也是你老子?
江笙哈哈笑道:“他就是别扭!”
花不烬则是说道:“自然还是骆盟主的号召力更大。”
暗甲是直观的感受过骆明川的号召力的,于是忙点头应和道:“慕回所言极是。”
几人边喝边聊,直至日落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