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自是没有恶意的,若说不好奇,那才是假的!
所以,在花家旁支子弟向衆人介绍孩子模样时,大家都十分感兴趣的聚集到了一起。
花晟虽是纨绔,但朋友们到了王府也都不敢放肆,听友人说了天机道人一事,且孩子都生得玉雪可爱的,都连连点头表示原来如此。
花絮花芙也都跟自已的小姐妹们说了因何男子能有孕一事,且说俩孩子出生时自带祥瑞,霞彩满天的,甚是漂亮!
耶律沁与贺云雀也混在人群中听得津津有味的,越发的想要看看孩子是何模样了。只一路行来,都有不少惊艳的目光落在耶律沁面上,让贺云雀有些不喜罢了。
江笙就更绝了,不仅引得园中婢女小姐们的偷偷打量,就连一些世家公子都偶尔会投去惊艳的目光,气得东方夙直接伸手就将人揽住了宣誓主权,顺便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腰侧警告他不要四处对人示笑。
江笙无奈极了,这大好的日子,你不让人笑,莫不是板着脸才好?不过,因着这人爱醋,江笙自然欢喜了,趁着他搂抱的间隙,就一口亲在了人脸颊上。
下一瞬,窥视他的人,全都歇了心思。
然後,东方夙就满意了。
贺云雀心里不高兴,但到底是女子,脸皮也没有江笙那麽厚,所以只默默地生气呢。
耶律沁见人突然就兴致不高了,问她怎的了,贺云雀心里骂她没有自觉,面上假笑着说没事。
耶律沁最是懂她的小脾气了,于是,一把挽住女子胳膊撒娇道:“好云雀,莫生气,若是阿沁哪里做错了,你尽管说,我肯定改!”
贺云雀见她还算有点眼力劲,于是哼哼一声道:“还不是怪你今日将自已打扮得太美了,怎的,莫不是厌倦了我,想要换人了?”
耶律沁觉得冤枉死了,擡眼四处望去,果然发现有好多年轻公子在偷看自已,于是,直接往女子肩膀上一歪道:“我若不是长得美些,哪能栓得住云雀呀,不要生气了好麽?我又不看他们。”
温锦芸忽然觉得自已亏得慌,这麽快生孩子作甚?!
于是有些不满的瞪了眼无辜冲自已眨眼的骆云起道:“夫君可觉得我变样了?”
骆云起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儿,十分无奈的说道:“夫人风姿,不减当年!”
温锦芸这才满意的弯起唇角道:“看他们,真好呢!”
骆云起也弯起唇角道:“哪儿好了,咱们有孩儿,他们没有。”
温锦芸哈哈一笑道:“幼稚鬼。”
骆云起也笑着嘘声道:“夫人小点儿声,为夫好不容易哄睡的。”
温锦芸笑得更欢快了。
时间回到现在,宴会即将开始。
衆人落了座,见高台上二人身後的下人抱着俩个穿得十分喜庆的婴孩,又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直至孩子的剃发仪式开始了,才复又恢复安静。
满月宴,其中最重要的仪式是“剃满月头”。在这个仪式中,新生儿的头发会被剃光,寓意着新生儿将会从头开始,迎接新的人生。
如今天热,所以两个孩子穿得也并不是十分厚重,当俩孩子被下人们簇拥着抱到了高台边缘举行剃发仪式,台下衆人才真正看清了两个小孩儿的可爱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