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烬上前一步,声音坚定,郑重承诺道:“我花不烬对天发誓,此生只爱慕之一人,绝不违诺。”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後才传来几声轻笑,还是东方夙开了门栓道:“进来吧。”
花不烬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喜服的慕之以及他的好友们。
朝衆人一拱手,花不烬上前一把拦腰将人抱起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了,如此迎亲,倒也新奇。”
暗甲忙双手搂住男子脖颈,有些难为情的道:“都是东方,歪主意如此之多……”
东方夙不乐意了,哎哎两声道:“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啊,大家都同意了的,是吧?”
眼神扫过衆人,见大家都将头偏到一边,就连江笙都後退一步,离他远了些许,东方夙气笑了,伸手指着衆人说他们没有义气。
一路随着二位新人到了楼下,见他们上了十分豪华的车辇,东方夙才对着身後几人说道:“你们是骑马还是马车?”
耶律沁回说:“我们三人是骑马而来的,你们呢?”
东方夙说:“马车,反正也不甚远,不若一同上车?”当然,只是客套一句。
耶律沁倒是没什麽问题,于是转头望着贺云雀,贺云雀其实也没什麽问题,只不知兄长骆云起心中如何想的,于是将视线落在了他脸上。
骆云起抿唇半晌才道:“你二人同他上马车吧,我骑马即可。”
听此,贺云雀也摇头道:“我们也骑马吧阿沁?”
耶律沁自无不可,于是对着东方夙与江笙道:“那边在此分别吧,稍後到了王府再聚。”
东方夙点头,然後就牵着江笙优先走了。
花不烬二人到了王府大门口下了车辇,在衆人的簇拥以及祝贺下一同进入了正厅。
进入正厅後,就立刻举行了拜堂仪式。
二人按照传统礼节进行了三拜,最後夫夫对拜时,暗甲擡起头,看到主人也正看着自已,于是对着人眨了眨眼睛,花不烬则是挑眉弯唇,也回了一个眨眼。
仪式结束後,暗甲被送入洞房。花不烬留在前厅陪客,衆人纷纷向他敬酒表示祝福。酒过三巡,花不烬有些微醺,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来到了洞房。
推开房门,花不烬看到慕之倚躺在床边,正手持一本书册在看,于是,走到慕之身边,轻轻坐下,擡手抚上男子的脸颊,轻声说道:“慕之,今日辛苦了。”
暗甲微微一笑,放下书册,握住花不烬的手,说道:“慕回也是,辛苦了。”
花不烬点点头,低头吻了吻慕之的额头,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之後,二人一同起身喝了合卺酒,花不烬用金剪剪掉了二人的一缕长发,然後绾成了一个结後放入了枕头下方後,才将人牵至床榻坐下道:“结发为证,恩爱不疑。”
暗甲心中感动激动交杂着,将头歪倒在男子肩上低声道:“我今生何其有幸,能得慕回如此看重……”
花不烬将人拥住,也轻声道:“我心似君心,白首不相离。”
“嗯,白首不相离……”
……
将已然睡着的男子放入大红锦被,花不烬俯身抚摸着男子鬓角轻声表白道:“自有了慕之,我领略了思念的滋味丶分离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还有那无休止的占有欲……此生,我已离不开你了,你,亦不要离开我,可好?”
说罢,花不烬便替二人脱了衣袍,然後搂着人一同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