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珉抿唇道:“容貌在学识与人品面前或许还是次要的,二位妹妹着实不必太过在意,届时,若是真的定下了,我二人再帮你们好好打听打听可行?”
听此,花芙的面色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立刻起身给花珉行了一礼道:“三哥哥所言极是,是我二人肤浅了。”
花絮也忙点头。
花煜亦是点头附和,只後边又加了一句先不论人品,单从相貌来看,三哥觉得谁俊?然後,话题就又被绕了回去。
四人说说笑笑,待聊完了,就两两一起,回自已的院子去了。
三日後,夜间。
花晟沐浴之後,本想去後院找自已最喜爱的侍妾的,人行至一半,就听见下人们好似在议论着什麽。
凝神细听,居然是议论二弟侍妾病逝的事情。
听此,花晟立刻息了心思,转身就回了主院。
范思月正穿着中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帮着拆卸钗环呢,见人回来了,微微蹙眉道:“今日怎的到我这处来了?”
花晟不悦,挥退丫鬟之後道:“范思月,我好歹也是你夫君,你怎可对我如此态度?”
范思月不以为然道:“我对你,不一直如此?还想怎样?”
因着听到的消息,花晟也不想与她计较了,一把将她拽到床榻坐下,神秘兮兮的小声道:“你猜,我方才听到了什麽消息?”
范思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有话快说!”
两人隔的近,花晟闻着她身上沐浴之後的清香,有些心猿意马的咽了咽口水道:“听说,二弟那侍妾……没了!”
范思月本还不愿意搭理他呢,听此,立刻神色变了数变之後才不敢置信的道:“你,你胡说!”
这次轮到花晟翻白眼了,他冷哼两声,有些胆寒的道:“你道你那好表哥是多麽君子的人物呢!有了新欢,旧爱立刻就处理了。你也知道吧?他在花都还有一个男宠,这次回来,好似都未带回!都不知道还活着没呢!你以後,别再想着他了!跟着我,起码你小命还能保住!”
范思月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的,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力道不重却挺响亮的耳刮子道:“你别胡说八道了!再说了,表哥後院的事情,与你我何干?!你别听风就是雨!”
花晟摩挲了几下脸颊,也不生气,反而握住了范思月的白嫩柔胰,将人拽入怀中,嬉皮笑脸的道:“月儿说的对,我你我无关。不若,咱们做点有关的事如何?”
听此,范思月秀脸更红了,轻微挣扎着道:“禽兽!我有孕在身,你,你还是找你那些狐狸精去吧!”
花晟伸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几圈,赞叹道:“她们哪有月儿的风姿?且,我也问过府医了,三月後可以适当的,我会温柔些的……”
说罢,就将人轻轻推入了床榻……
范思月心中慌乱一瞬,随即就不再挣扎了,夫妻敦伦,他二人早已行过了,花晟虽说花心了些,可那方便的本事也是不差……
如今,表哥在她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分量。
若说一开始的爱慕是十分,那麽现在,逐渐减分之下,估摸着也就只剩下那麽点儿兄妹情分了。
总结就是,男人,都那麽回事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