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他就明白了……
主人居然……
颤抖着伸手拦住男子在自已身上作怪的右手,暗甲不禁面红耳赤的道:“主人……住,住手……”
花不烬才不听呢。
只微微蹙眉哑声道:“慕之的胆子越发大了,居然敢命令本世子了。”手上,却是一刻也没停。
这也太荒唐了……
暗甲索性闭眼咬牙忍耐着,不让自已发出一丝羞人的声音。
这花不烬能乐意嘛?
自然是不能的。
于是微微加重了些手中力道……
暗甲因着太过羞臊,全身都起了一阵淡淡的薄红,额上也不禁沁出了点点热汗。
馀光扫过屋中浴桶,于是轻喘着求道:“主人,热水,一会儿,该凉了……不若,先,先沐浴如何……?”
花不烬摇头道:“慕之怎的如此心急?今日美景,还未完成呢,莫急。”
听此,暗甲还能说什麽?
就,忍耐呗~
……
良久,早已心猿意马的花不烬将手中已不再崭新的毛笔往案桌上一扔,自行除了衣衫後,就将人打横抱起,一同沐浴去了。
沐浴完後,到了床上,二人累极,什麽讨论分析之类的话也都抛到了脑後,直接相拥入睡了。
翌日。
二人早早就起了身,一同练了剑沐浴更衣後,商讨分析了会儿之後与东方柔会面的事情之後,才跟着前来传话的小弟子一同去了膳厅与东方夙一起用早膳。
之後,几人就一起去了东方柔的书房。
东方柔这几日有些身心俱疲的,一方面是教中事务不少,另一方面则是自已研究了一份花都开设分教的计划书与合作条款。
主要是自已生的那逆子整日就知道风花雪月,也没说要帮帮自已……还好自已手下有不少能干的员工!
东方柔心里骂骂咧咧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思索着,既然他这麽支持去花都立教,为什麽不将这苦差事交给他呢?
她可是很厌恶与权贵打交道的,见了皇帝都不想跪的。
如此想着,就听丫鬟雨儿进来通报说少主他们来了,东方柔点点头,让钟鼎之也别站着了,直接坐她下首的位置。
暗甲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好在东方柔并未提出太过苛责的条件,看了她准备的计划书与什麽合作条款之後,顺手就递到了花不烬手上,暗甲说自已想要誊抄一份,等回了花都後,让逍遥王世子过目。
又得了主人提示,然後就说这些要求应是都没什麽大问题的。
商议结束後已差不多中午了,东方柔特意让厨房弄了一顿火锅招待几人,花不烬与暗甲还从未如此吃过,只觉新奇不已。
待将二人送走了,东方柔才将东方夙又单独叫道了书房,与他说了让他去花都坐镇分教一事,东方夙自无不应的,只是提议说,让她趁此机会,也带着钟叔也去一趟花都游玩一番。
东方柔本不想去的,但听儿子提到了钟鼎之,于是也思索着,去一趟也不是不行,毕竟她也有些不放心她这便宜儿子呢。
于是,将教中一应事务安排下去了之後,东方柔就领着钟鼎之与四个小辈,加上分教需要的一衆人手一齐去往了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