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脸色沉重。
“范围已经散开。”
四目道长看向掌柜陈有财。
“你还说不知道?”
陈有财跪在地上,脸色灰白。
他刚才被纸人喊名,已经吓破胆。
“道长,我真不知道。”
“前些日子,有个戴斗笠的人来卖纸。”
“说便宜。”
“我看纸不错,就收了。”
“后来铺里伙计说,做出来的纸人好卖。”
“我就一直用。”
林凡问“伙计呢?”
陈有财一愣。
“阿胜?”
他转头看向铺里。
“阿胜呢?”
小六立刻带人搜。
很快回来。
“林道长,后门开着。”
“人跑了。”
四目道长冷笑。
“这掌柜糊涂,伙计才是线。”
林凡走到后门。
地上有纸灰脚印。
很浅。
向北去了。
北边是镇公所和宗祠方向。
许成脸色一变。
“宗祠。”
林凡没有立刻追。
他看着脚印,眉头微皱。
脚印太明显。
像是故意留下。
青丹主的人不会这么蠢。
纸奴刚灭口,伙计就留脚印逃向宗祠。
这是引他们过去。
但宗祠也不能不查。
因为许成的人正在那边查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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