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但对我们来说,没区别。”
文才沉默。
好像也是。
无论天师八境巅峰,还是摸到九境边缘,对他们来说都太远。
秋生看向静室方向。
“大师兄今天说得对。”
“追不上,也要往前走。”
文才点头。
“那明天开始练?”
秋生道“现在。”
文才愣住。
“现在?”
秋生起身。
“睡不着,练剑。”
文才脸一苦。
可他看了看堂屋里封着的无光箱,又想起五号地那些村民。
最后还是站起来。
“那我画符。”
堂屋里。
九叔听见院外动静,没有阻止。
四目道长靠在椅子上,笑了一声。
“你这几个徒弟,今晚都被刺激得不轻。”
九叔淡淡道“刺激一下也好。”
四目道长点头。
“也是。”
“林凡走太快,他们若一点反应都没有,才麻烦。”
九叔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房门方向。
林凡的确走得快。
快到连他这个师父,都需要重新适应。
可九叔心里没有不安。
因为林凡走得稳。
稳,就够了。
第二日清晨。
林凡醒来时,院中已经有符纸味和剑风声。
文才顶着黑眼圈画符。
秋生在练剑。
两人明显没睡多久。
文才画得歪歪扭扭。
秋生剑法也有些急。
但至少在练。
林凡没有打断。
他先洗漱。
再到堂屋继续整理拔钉法门。
九叔也坐到旁边。
师徒两人一边整理,一边补充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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