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买了一大份,就是想着再陪季诺吃一顿夜宵,所以他晚餐也没吃几口。
总算回到酒店套房,却发现主卧的房门从里面锁上了,韩呈思绪一转,便想到是季诺哄孩子把自己哄睡着了,鬼精鬼灵的小朋友直接把房门上了锁,好独占季诺。
思及此韩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侧卧。
韩呈自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对上诺诺嗷嗷这一大一小,仿佛两人做出什麽他都生不起气来。
当然,季诺也从不会做让他生气的事情,但对于嗷嗷他自己也很是奇怪。
起初他以为是一种潜意识里的爱屋及乌,让他的性格变得越发包容,後来确认他们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可能是两者之间互相影响。
他和这崽又有些特殊缘分在,一想到这孩子和诺诺童年时一样都是个可怜的小朋友,他就更想好好善待对方。
不过不论怎麽样,臭小子也不该为了霸占诺诺强行锁门,韩呈觉得自己这条养父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思及此他忍不住低叹一声,就当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韩呈“肚包肉”的外卖盒放到餐厅的中岛台上,因为买完就被他用车上的毯子裹住,所以半小时的车程过去,现在温度刚刚好。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先尝了一口,鲜香的羊肉没有一丝膻味,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还要好,连他这个对羊肉一向无感的人都吃出惊艳,韩呈当即决定明天飞走前绕远也要带诺诺嗷嗷去尝一尝。
想到主卧里睡的一大一小,韩呈眸底的微光变得越发柔和。
*
韩呈是开门睡的,刚好主卧套房的浴室和侧卧只一墙之隔,大概是睡梦中就惦记着早点起来,季诺洗漱的声音不算大,但韩呈还是醒了。
几分钟後,快速洗漱完的韩呈将人堵个正着。
因为不想将崽吵醒,季诺只好顺从地被韩呈拉进了侧卧,门一关,韩呈就迫不及待将人压在门板上吻了起来。
一|夜没抱到,韩呈觉得昨晚都没睡好,双臂像铸铁一样紧紧将人拥住,薄唇含咬上温软的唇借着季诺拒绝的话语由浅入深。
季诺虽然刚睡醒脑袋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记得昨日种种的,动得就特别厉害,韩呈也感受到了。
唇齿勉强分开一瞬,丰沛的汁水互相勾缠着,韩呈眼神一冷,目露审视语气严肃:“你昨晚喝酒了?”
季诺来不及将人推开就被他问住,像个被抓到错处的小学生一样紧张又茫然。
紧张是因为术後三个月内不宜饮酒,而他醉後又有前科,他原本都决定再不碰酒的,突然被抓包难免心虚得很。
茫然则是他明明已经刷牙了,为什麽韩呈还能吻出来?
“我丶我……”
韩呈气息稍顿,眼底的冷硬突然消失,转变成私下里常见的调笑模样,他快速蹭了下季诺的鼻尖:“不太确定,我再试试。”
说着就趁季诺还在“我我我”紧张分辩的时候,再次将人吻住了。
同时按着怀中人薄韧的腰线将人几步带上了床,纯白的被子一蒙季诺很快就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虽然两人仗着崽平时睡的多,私下已经吻过几次了,但季诺依旧处于韩呈不放他呼吸,自己就找不到气口,一段时间下来吻技没怎麽提升,肺活量倒是精进了一番。
韩呈也就借着这点蒙进被子里换着花样,季诺被吻的迷迷糊糊,被子里空气不流通人就更迷糊了,没一会儿就浑身软软的,大脑也因热和缺氧无法思考。
偷偷喝酒的事情很严重,韩呈觉得多给点惩罚也是应该的,温热的大掌再次有了新突破。
父债子偿,兄债弟还,合情合理。
韩呈的吻变得越发凶,像是几辈子没吃过肉的恶犬,碰着可口的软肉就啃食个没完。
这些年他虽然一直当自己是无性恋,但体魄强健该有的情况还是有的。
而季诺则恰恰相反,他从小体弱,遇到韩呈前可以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拼尽全力也只是挣扎在温饱线上,先天不足,後天遭罪,身|体情况可想而知。
再加上体内的畸形器官,多多少少带来一些负面反应,他之前一直不知道没有晨间情况是一种功能障碍疾病,不过林晋铎说过他的一系列问题都会在切除子|宫後得到很好的改善。
没尝过的滋味总是更动人的,韩呈的吻又不给他片刻迟疑,没多久小季就声泪俱下地哭了出来。
季诺无法容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却被韩呈一把拨开。
盖在两人头顶的被子被韩呈一把掀开,与新鲜空气一并涌入的是韩呈更为恶劣的排兵布阵。
隔着真丝睡袍和纯棉布料的蓄意破坏,激得季诺浑身的肌肉一瞬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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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傲天前一晚想了太多,成功起晚了。
韩呈便调整计划让钱磊将肚包肉和店中其他特色招牌一并打包回来,一家三口在套房里一起吃了顿早午饭。
陆傲天眼神冷冷地盯向韩呈下巴上的血痕,新鲜到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血清。
“你下巴怎麽伤的?”陆傲天问完就去看身旁就差将头塞碗里的季诺,小脸已经鼓了起来。
韩呈心情颇好的给他夹了一块羊肉:“早上刮胡子没注意,谢谢嗷嗷关心。”
陆傲天顿时就觉得气饱了,他不怪季诺不坚定,只怪韩呈太狡猾!
他越想越觉得这人是个私生子遍地的情场老手,季诺这种小白兔哪里是他的对手!
陆傲天和季诺已经商定再潜伏一段时间,他需要拿到关于母亲的信息,也打算跟两人一起去D国见祖母,而季诺也需要时间彻底和流星一样的爱情做个了断。
至于不久前刚尝过晨间甜点的韩呈,对老婆孩子的想法不仅一无所知,脑补内容还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