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宁的同事结婚,喜帖早在一个月前就了。
她本来打算自己去,可越接近日期,就越觉得麻烦。同事之间本来就爱问东问西,尤其是这种场合,更容易被追问“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轮到你”。她想了几天,最后还是传讯息给周孟谦。
“下周六我同事结婚,我想拜托你陪我去。不用特别做什么,就……当我的伴。可以吗?”
他几乎是秒回:“可以。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婚礼当天他穿了一件深色西装,头也整理过,看起来比平常正式。刘曼宁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只是很自然地说:“这样应该不会太随便。”
两人一起进场。果然如她所料,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视线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笑着问:“这位是?”
刘曼宁还没开口,周孟谦已经先回答了:“朋友。”
婚礼流程很长。交换戒指的时候,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现他也在看她。两人视线对上,他很快就移开了,耳朵却有点红。
晚上宴席结束后,有同事起哄要他们一起拍照片。周孟谦没有拒绝,只是很自然地站到她身旁,手虚虚地放在她腰后,没有真正贴上。拍照的时候他低声问她:“这样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
结束后已经很晚。因为喝酒的人多,周孟谦没有让她自己回去,而是订了附近的饭店。进房间后两人都有点累,却谁都没有先去洗澡。刘曼宁坐在床沿,看着他解开西装外套的动作,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
周孟谦看了她一眼,摇头。“没关系。”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手很轻地放在她膝盖上,抬头看她。
“今天……有很多人问我们的关系。”他说,声音比平常低,“我没有说清楚。你会介意吗?”
刘曼宁看着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清楚。
“不会。”她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来,倾身吻她。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衣服很快被脱掉,他把她压在床上,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前戏。力道又深又急,像是要把白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补回来。
刘曼宁被他整根顶进来的时候,腰瞬间软了。周孟谦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进到最底,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清晰。她被顶得往上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白了。
“慢、慢一点……”她声音已经碎了。
他没有慢。反而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再重重撞回去。刘曼宁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开、被填满,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磨过,腿根不受控制地颤。
“夹紧。”他低声说,呼吸又热又重地喷在她耳后。
她听话地缩紧。他闷哼一声,动作变得更凶。床垫随着撞击声一下下响,她的声音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汗从他的额角滴到她的背上,他却像完全没感觉到累,只是持续地、用力地往最里面顶。
刘曼宁的眼前开始白。她想逃,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又深又重的进入。直到她自己都有点失神,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才终于低喘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狠狠撞了最后几十下,全数射在最深处。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伏在她身上,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今天……谢谢你让我陪你,我真的很开心。”
刘曼宁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放在他的背上。这一次,不是练习,她心里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