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朱这句话什么意思,主人没说话,黑夜中露出一口白牙,无声而暧昧。
“可怜见的,三天两头的情,白天看见男学生打球都骚的淌水,能把大学读下来也是不容易,老郭那个刚收了房就退学了。”我心跳的厉害,不知道是羞还是兴奋。
“看你这个母狗,我也想弄个处女好好调教调教,以前总觉得处女太放不开,我看了她,才现未必。”
“呵呵,处女才好玩呢。上劲儿了,扒着逼邀宠,你不操她,她都哭。这么弄个几次,她就没有自尊心了,怎么摆弄怎么是。”
“嗯,确实,我看她刚刚掰穴,就知道了,跟着陌生男人露出,都不知道挡逼了。真像个母畜”,朱用手里的短鞭抬起我的下巴,“就喜欢露给男人看,是不是?露露?你是叫露露吧?”
我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好似被长辈问闺名的女孩。
朱上下打量着我,突然道:“,你这头货,初夜好好搞一下,至少1oo万。怎么样?想不想搞?”主人心思动了,但没搭话。“呵呵,其实钱到在其次,不过这一战,露露可就成名了,你可也在圈里……”朱没把话说完,这没说完的话把主人心里的痒痒全勾起来了。
“嗯,也行。养了她四年了,也该有点回馈了。”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的奶子跟着抖了抖。
朱解开裤子,撩起我一条腿,毫不费力的插了进来,一边插一边抽我的屁股,“22了,让人光着屁股玩了四年,到处打野炮,还没开苞,别说是母狗,就是大学生里,毕业了还没尝过鸡巴的也不多了。老处女,老处女!”
“你这屁眼被多少野男人插过了?嗯?逼心被多少男人看过了?啊?有数没?有数没?说话!”说完又狠狠的扇了我屁股一下,“我让你摇奶子,我让你摇!”说着用手把我的两粒豪乳捏在一起,又松开,奶子晕晃了一下,后面鸡巴硬到了极点,我知道他快射了。
“没数,主人,”我喘息着,“母狗的逼就是给男人看的,屁眼就是给男人插的。”
“干~”后面如我所想,尽数出货。
朱一边整理下体衣物,主人提枪上来,一杆到底,我被轮奸了。
“。这货咱们玩把大的,对赌吧!开个盘,我们回头细聊。”
主人在我身后喘息着说好,一会儿功夫也尽兴了。
我被揽着往回,朱的手在我的奶子上捏弄着,“真大真软。我虽然喜欢小女孩,但是成熟女人的奶子真是没有男人能抗拒啊。”
“还不算女人,还差一道工序呢,现在还是黄花姑娘,哈哈哈”主人和朱一起笑起来。
“呵呵,你看这身子板,哪还像个姑娘。新婚的少妇都没这么润。奶子都坠了。一张嘴就逼也屁眼的,谁家姑娘这样啊。”
“屁股太瘦,你看就没真干过。你看丹丹那屁股。”
他们一路调戏着我,往屋里走,里面女的都脱的差不多了,横躺竖卧四仰八叉的躺在男人怀里,像一个奇怪的公共澡堂,只是混浴。每次淫趴差不多最后都是这样,释放完欲望,也就各自回家了。
大四毕业考试最后一门课,考完。同学们忙着各种分手宴,每个寝室都哭的死去活来,我们寝室格外的冷清,照完博士帽毕业照那天,主人破天荒的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来学校接我,让我穿着博士袍,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到了傍晚,在约定的地方等他。主人没开车,揽着我像一对情侣一样在校旁的河堤坝上散步。
“主人,嘉嘉会看到的。”我不无担忧的说
“她算个屁,我这会儿就想玩你。”
“终于等到你毕业了,过完这假期,上秋就给你配了。想不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