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被击飞的,什麽都没看清啊!
尽管惊慌失措,但难得他教我,我还是拼命试着模仿施瓦茨大人的动作。
嗯,抓住袖子和衣领……可是,身高差太多了,根本无法正常纠缠啊!即便如此,我还是设法抓住了他的束腰外衣。嗯,接下来是拉或推来打破对手的平衡……。
……
完全一动不动啊!
无论我怎麽拉,束腰外衣的布料只是被拉长而已。
「那个……施瓦茨大人……」
「嗯?」
面对一脸平静歪着头的最强将军,一介女仆恳求道。
「麻烦您,可以把脚向前迈出一步吗?」
「嗯」
他领会了我的意思,迈出了右脚,瞬间!我用左脚侧面扫向他的脚!
……但是。
「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千年大树一样,对我的攻击丝毫不动。更确切地说,踢他的我的脚更疼。
「……这下明白了吧」
施瓦茨大人淡淡地劝说着垂头丧气的我。
「能使用技巧,只有在自己和对手的时机合适时才行。敌人可不会配合我们的时机露出破绽哦?为了以防万一,拥有战斗的知识是好事,但比起过度自信地挑战敌人,学习避免危险的方法对米歇尔来说要安全得多。」
……是啊。我深刻理解了轻率地陷入危险会遭到反击的道理。
「还有,这个。」
施瓦茨大人把手伸到背後,取出了夹在腰带里的小刀。他将刀刃长度与我手掌差不多的小刀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後将刀柄朝向我递过来。
「拿着它防身。如果快要被谁抓住,就狠狠地刺过去然後逃跑。」
「呃!?」
听到这话,正要接过小刀的我,慌忙缩回了手。
「我,我做不到刺人!」
面对泪眼汪汪的我,将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吗?你在料理中应该习惯了使用刀具吧?」
……虽然我确实宰杀过鱼和鸡之类的……。
「但是……被刺到会很疼的不是吗」
「不疼的话,就不算攻击了吧。」
……话是这麽说……。
「但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疼都很可怕啊。」
我是在被扔东西丶被怒骂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我害怕暴力和大声响。
对着垂头丧气的我,施瓦茨大人简单地点了点头说:
「是吗。」
「但是,拿着这个。这把刀多次救过我的命。就当是护身符吧。」
……这麽重要的东西,我能收下吗?但是……。
「那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