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感到了万分痛心,以及不甘心。
陈景凭什么靠这种要死要活的小把戏,就能重新得到段津延的爱。
而他,却怎么也得不到段津延的偏爱了。
一滴泪水,从于清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于清在心中滋生了想要毁灭这一切的想法。
既然他得不到段津延。
那就谁也别想再得到段津延了。
段津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开了门。
于清虚弱地喘着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角落里躲着。
。。。。
徐长泽刚好从老家回来了。
今天他刚回家,家里的邮箱就送来了一封信。
徐长泽在老家养了一段时间,自从他不接手这些案子后,心情倒是也舒畅了不少。
他从里边拿出了那封信。
还是个匿名信封。
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到家后。
徐长泽坐在客厅里将信封拆了出来。
然后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刚读两行下去。
他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
徐长泽的手不禁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
他捏着信封的角落,有些皱。
看完后,徐长泽将那封信给收了起来。
他现在被停职了,暂时还没法去处理案件。
所以他只能先打了个电话给吴墨。
过了几分钟后,警局那边才接通了。
不过不是吴墨。
是另一个警官。
“喂,徐警官,你有什么事?”
徐长泽说,“吴墨在不在警局?”
警官回道:“他今天休息啊,不在警局。”
徐长泽只好给吴墨的私人号打去了电话。
吴墨说,“咋了,哥?”
徐长泽,“你现在在哪?”
吴墨:“我在家打游戏呢。”
“吴墨,等会儿我去找你。”
吴墨把游戏给关了,应了声,“哦。”
半小时后。
徐长泽去了吴墨住的地方。
吴墨给他递了拖鞋,让人进来了。
吴墨亲切的问候着,“哥,你从老家回来了?”
“不过你怎么不再多呆一段时间呢,你停职的时间还没过,还能再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