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和展逸说着话呢,霍景从电梯里面迈步出来。
见到梅姐,霍景礼貌地点点头过来打招呼。
展逸刚好接了个电话,就去走廊尽头接电话去了。
“梅姐,你有心了。”霍景客套道:“大着肚子不方便,就不用经常过来看她。反正…”霍景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也暂时也没什麽进展。”
梅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霍景问:“梅姐,有什麽话你就直说吧。”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得不承认唐玥茵刚才那几句话,真的把她的心给说动了。
她也不是说真的怀疑到阿细,只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梅姐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现在宁溪这样,霍先生还是凡事小心,宁溪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身边一定有人害她。”
梅姐忽然说这样的话,霍景不免觉得他是在说叶绿荷:“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的。”
“既然这样,那如果方便的话就把宁溪接到你府上吧,反正现在医院的治疗对她也没什麽用,宁溪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可能会好一些。”
霍景也有这样的想法,他是打算等叶宁溪在医院里治疗一段时间再接她回霍家的。
“那好。”霍景点点头:“我就让阿细回去收拾一下。”
“阿细就免了。”梅姐说。
她的话令霍景有些奇怪,仿佛话中有话。
霍景不禁皱了皱眉头注视着。梅姐说:“阿细怎麽了?”
那一切都是唐玥茵的猜测,梅姐也不好直说,只能说:“你还是只把宁溪给接走吧,至于阿细让她远离宁溪一段时间再说。”
这时阿细正经过後楼梯口,刚才宁溪滴滴咕咕地说想吃西瓜,阿细就准备去给她买。
忽然听到了在後楼梯口的梅姐跟霍景说出这样的话,阿细没忍住跑过去大声道:“梅姐你这话到底什麽意思?刚才你就在那暗戳戳的说了一大堆,是不是唐玥茵跟你说的那些,你的耳根子怎麽那麽软?怎麽别人说了一句你就信?”
阿细吓了梅姐一跳,她正和霍景说得好好的呢。
她以为是阿细在偷听他们说话不由生气地道:“你就永远是这副德性,狗改不了吃屎。”
“我怎麽了?”阿细心里不服气,话也说的不太好听:“是不是你看唐玥茵出身显赫,你就想向她靠拢,想挤进上流社会?所以一看我这种出身的人就越看越嫌弃,但是你也别捧一踩一啊!”
梅姐被阿细说的火大,她对唐玥茵的确比较客气,那是因为唐家那时候和展家正在做生意。
而後来她觉得唐玥茵的为人有些虚僞之後,梅姐就对唐玥茵敬而远之了。
现在被阿细说成有意拍马屁,想要挤入上流社会,梅姐也生气了,不过碍于霍景在场总不能当着他的面争吵。
梅姐就生生地压下她心里的火,低声对霍景说了一句:“霍先生,我刚才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单纯的为了宁溪好,您三思吧!”
说完梅姐就走了,梅姐丢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气的。阿细都要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