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全都不用了!我求你别靠近我,以后公厕、下水道都不用你碰,你想去什么地方随便,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可不行。”
诺米一脸正经,“保护老板是我身为保镖的职责。”
说完还郑重点了下头。
“你……”斯塔尔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带着哭腔哀求:
“我命令你,不对,我求你!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好好护着我,但别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吧?”
“yessir。”
诺米双腿并拢挺直腰板,仰头高声应答:“遵命老板。”
缩在床下的斯塔尔听见诺米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房门咔嗒一声关紧。
他稍稍松了口气,挪动肥胖的身子打算从床底钻出去。
才往外蹭了两下,一片阴影忽然从床缝笼罩下来。
斯塔尔三角眼一抬,猝不及防对上诺米倒悬的脑袋,对方弯着眼睛,正隔着床底缝隙和他对视。
“……唔。”
斯塔尔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呜咽。
诺米笑着开口:“老板,您看着像是遇上麻烦了,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诺米说着从床缝下探进来一只手,那只手在斯塔尔眼前不断放大。
竖着一根笔直的中指。
“!?”
斯塔尔瞬间理智崩断,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啧,”诺米轻声嘀咕,“真不经吓。”
窗外天色早已漆黑,他转了转眼珠,低低笑出声。
“跟你实在没什么好玩的,接下来我要去玩我的言长官了,他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
言叙睁开眼,入目是干净又空旷的公厕。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赫然是军校毕业时那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胸口端正别着三枚亮眼的优等生奖章。
他抬眼看向卫生间的镜面,镜中映出少年青涩稚嫩的眉眼,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沉稳,多了几分未脱的少年气。
静谧的空间里,一阵轻微的滑动声响起。
一间紧闭的厕所隔间木门被轻轻推开,诺米慢悠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头上套着一个简陋的褐色纸袋子,纸袋上简单戳了两个黑点当做眼睛。
下方刻划出着一道上扬的弧线,是歪歪扭扭的笑脸,露出嘴巴,模样荒诞又可笑。
诺米看着镜前的言叙,唇角带着轻快的笑意,出声问道:
“言长官,说好给我的奖励呢?奖励由我自己定,好不好?”
言叙双唇紧抿,目光平静地落在怪异装扮的诺米身上。
略显关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诺米压低声线,刻意扭曲了原本清亮的嗓音,音色古怪又诡异。
他上前一步,轻巧抬住言叙的腰身,微微用力,将人抵在了冰凉的洗手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