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木板摇晃的声音,还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
他心跳得厉害,皱着眉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但是猛然间,他脚步停了下来。
「呜呜。。。。。。不要。。。。。。」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沈蓁!
沈鹤鸣的腿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根本抬不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晚风吹开了窗户,他和那人阴沉的视线直直对上。。。。。。。。。
他慌不择路地离开了秦府,只是那娇泣的声音和男人嘲讽的眼神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怎麽都甩不掉。
沈鹤鸣跌倒在地上,手心被碎石擦破了也恍若不觉,他猛地捶打着地面,恨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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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秦府的房间内,只是屋内只有她一人,那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丝被滑落,一道道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地上散落的衣衫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也没办法再穿了,床边放着一套新的衣裙,沈蓁连忙拿过来穿上。
她稍作洗漱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整座院子静悄悄的,大门紧闭着,她也不知道这男人为何又要将自己带到秦府来。
沈蓁慢腾腾地挪动着脚步,想要去门边看看。
突然间,她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脚下的一个香囊。
一个有些陈旧的香囊静静地躺在地上,宝蓝色的布料上有些污渍,像是彰示着它已经被人遗弃一般。
沈蓁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捡起了它。
这个香囊她再熟悉不过,她的绣工不太好,第一次做香囊时本想绣几只竹子,但是绣出来後却是歪歪扭扭的格外滑稽。
沈鹤鸣看见後却没嘲笑她,反而安慰她道这是独一无二的香囊,他很喜欢。
从此之後,他便一直将这个香囊戴在身上。
为什麽它会掉在这里?
沈蓁视线逐渐模糊,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在地上。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元珩要让人将她带到秦府来,为何昨日不论她怎麽求情,他都要在窗边强迫她。。。。。。。。
他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便可以这般折辱他们吗?
他好可恨。。。。。。。
元珩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沈蓁跪坐在院中,背对着他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走过去,扶住她的双肩:「怎麽坐在这?地上凉,快起来。。。。。。」
沈蓁默不作声地紧紧捏着手中的香囊,任由男人将她牵起来。
「怎麽了?」看着面前的女子泪眼朦胧的样子,元珩狠狠皱眉,「发生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