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Д°;≡;°д°)
白布前辈,你这到底是安慰还是嘲讽啊!
天童觉:“就是嘛,你的直线球也得了不少分啊五色。”
牛岛若利对谁都是那一句话:“加油。”
五色工显然也偷听到了牛岛若利之前对幸村真说的那句加油,忍不住腹诽:牛岛前辈,你是加油站成精吗?
不过听了前辈们的话後,五色工重新振作起来了。
还有一局呢,自责丶懊悔什麽的,在比赛结束後再慢慢感受吧。
一番休整过後,第二局训练赛开始。
休息得差不多的幸村真又重新上了场,跟队友们并肩作战。
这一局,音驹明显感觉到白鸟泽更加凶猛强势了,就仿佛是残血後暴走的游戏BOSS。
音驹拿下一分,那白鸟泽就啃下两分,分数再次缠缠绵绵丶你追我赶地飞速向上攀升。
五色工一记超高精度的直线球再次拿下一分,比分来到了14:12,白鸟泽领先两分。
很快,猫又教练喊了暂停。
等音驹衆人聚在一起後,猫又教练说:“白鸟泽的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你们得继续坚持,这将会是一场痛苦的拉锯战,谁能坚持到最後,谁就是赢家。”
另一边的鹫匠锻治也发表了一模一样的讲话。
“好。”全员坚定应道。
而只有幸村真想要发表意见,他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想出了什麽鬼主意。
猫又教练:“说。”
幸村真一脸开朗道:“要不,我也来当二传吧!”
这一手双二传战术,不得给对方搞得晕头转向。
孤爪研磨歪了歪脑袋,发出了会心一击:
“你?你会托球吗?”
幸村真又搬出了那套理论:“排球是圆的,一切皆有可能。”
福永招平:“你这抄袭了吧?”
黑尾铁朗精辟总结:“其实就是不会。”
幸村真眨眨眼睛:“说不定我试试就会了呢?”
他开始幻想:“现在要不就是体力拉锯战,要不就要出一步鬼棋对吧?说不定我是天才二传。”
“认清楚身份,你是笨蛋。”黑尾铁朗毫不留情道。
旋即,他理智分析道:“但是,幸村说的也有道理,拼体力和韧性是我们擅长的,但白鸟泽估计比我们更擅长,拖到最後可能会输。猫又教练,可以让幸村试一下吗?”
猫又教练看向孤爪研磨,这种事情总要问一下正牌二传的意见:“研磨,你觉得呢?”
孤爪研磨思索了片刻,“可以。”
现在已经进入僵局,能拿下一分是一分。
“黑尾前辈赛高,研磨前辈赛高!我超超超喜欢你们!”幸村真激动起来,身後仿佛有一条猫尾巴在疯狂摇晃。
黑尾铁朗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盘热水,又热又烫,他努力掩饰自己上翘的嘴角:“你这喜欢的也太多了吧。”
孤爪研磨则使用了转移大法,但眼神也有些闪躲:“虎丶福永丶海前辈他们你不喜欢吗?”
山本猛虎瞬间搂过幸村真的肩膀,狠狠谴责:“就是啊,这喜欢怎麽还能偏心的!”
福永招平也唯恐天下不乱,加入讨伐大队:“偏心偏心,小心心脏从左边长偏到右边。”
一向正经的海信行也说:“我也是前辈呢。”
犬冈走鼓起勇气举手:“我还是小真的随行助理呢,我也要我也要!”
“都喜欢,都喜欢!”幸村真来了全喜欢了,“犬岗和列夫我也喜欢,猫又和直井教练我也喜欢,最喜欢音驹的大家了!”
看着灰发少年用他那张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漂亮脸蛋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双眸还满是真诚与赤忱,说着对他们表达浓烈喜爱的话语。
衆人忍不住捂住了心脏。
天啊,这就是直球的威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