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琛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胡说,我胡说。”
这还没成呢,就维护起来了,馀家傲说得没错,此男狐狸精诡计多端,十个宋子晗也玩不过他。
未能成功版本叠代的夏朗听得云里雾里,“什麽意思啊,子琛,你对商瑢是不是有什麽误会,那位虽然看着冷淡,其实还蛮正直的。”
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正直是含金量极高的评价。但宋子晗认可夏朗的话,他拜读过不少商瑢的作品,从理想主义的大团圆式结局到现实主义的冰冷,风格多样,不变的是正能量的精神内核。
他没法不对这样的人有好感。。。。。。
谢子琛冷哼一声:“你以後就知道了。”
夏朗不明所以,“你打什麽哑谜?”
“没什麽,没什麽,我还要准备後续回归,先不聊了,等回归结束,我们再聚。”
“好啊,你回归的时候是。。。。。。我去探班。”
“好。”
“对了,那个。。。。。。还有还有,你以前特别喜欢的那个芝麻派别买了,最近出事了,说是微生物污染,抽检不合格。”
“放心吧我早不吃了。”
挂了电话,谢子琛冷不丁道,“下周回归,你小心点,尤其是采访的时候,刚摆脱了时慕,别再被旁的人缠上了。”
宋子晗知道他口中“旁的人”是谁,“子琛,他不是这样的人。”
谢子琛使劲点了点他的额头,“我不管他本性如何,你别发无用的善心就好!他来找你套近乎,你百分百会顺着他,蒋平芜让我转告你,这次solo意义重大,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别一朝踏错,当了别人的血包!想想当初的梁明轩,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宋子晗面色僵硬,执拗地抿着嘴,一言不发。
他想起了那个明媚的清晨,突如其来的电话。。。。。。
曾有一段时间,全互联网都在骂他是跑路咖,这对也不对。
他确实背信弃义,对象不是MUSE,也不是时慕,而是顾思平。出道後,他们各有各的烦心事,过得都不开心,在团四年,他们经历了从好友到朋友再到同事最後冰释前嫌成为挚友的历程,他答应对方会续约留在星辉,须臾之间又变了主意。顾思平知晓他的艰难,然亦有身为队长的责任,进退两难中顶住了星辉的压力,拒绝成为公司的游说者。
如果当初顾思平站出来要他信守诺言,他一定会留下,这点他知道,顾思平也知道。
不阻止就是在变相帮他,不联系即为祝福。
这麽多年,顾思平从未主动找过他,如果某一日顶不住公司的压力,做出违心之举,他也是能理解的。
星辉的手段他清楚,营销捆绑提纯这一套操作,CP相方是时慕,他会奋起反抗,甚至鱼死网破,但如若是顾思平,他不说百分之百配合,但绝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
谢子琛气不打一处来,“随你好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和蒋平芜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宋子晗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子琛。。。。。。”
“别扒拉我!”谢子琛虎着脸调适音乐设备,“争气点,你的专辑是我一手策划的,你要是扑了,我也得跟着被嘲。”
宋子晗点点头,做发誓状,“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给咱们谢PD挣个最佳制作人出来。”
谢子琛绷不住笑了,“不名声扫地,我就阿弥陀佛了。”
两人默契地绕过了敏感问题,一门心思聊工作,至月上中天,索性拿了折叠床,直接睡在工作室。
“你腰行不行?要不睡沙发?”
“沙发更软,还不如折叠床,今年已经好多了,入冬之後没疼过几回,得亏朗朗找得老中医。”
“那你老是翻身干什麽?咯吱咯吱的,搞得我也睡不着。”
“实不相瞒。。。。。。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
“呵呵,要不以毒攻毒,看看论坛?满屏‘磕到真的了’。”
“你这麽一说,我更睡不着了。”
宋子晗摸出手机,强烈的亮光让两人眯起了眼。
饶是如此,谢子琛依旧往手机里头拱,并发出幸灾乐祸地嘲笑声,“怎麽办啊,被人缠上喽。”
宋子晗擡手将他的大脑袋撇到一边,“走开走开,你不早就看过了吗?”
他随意扒拉了两下,被网友的虎狼之词吓得嗯了关机键,故作淡然道:“也没什麽好看的,睡觉睡觉。”
谢子琛感受着手边的震动,抄起手机爬出被窝,“我去接个水,你要不要。”
“不用,你回来的时候,我肯定睡着了!”
“信你个鬼。”
谢子琛出了门,倚着墙浏览着最新消息。
馀家傲:你没必要担心思平,他性子软没错,但要脸,做不出破下限的事。比起他,你还是多多留意留意商瑢吧,男狐狸精的公关团队已经开始发力了,这货对宋子晗势在必得。你不是说要好好教训狐狸精吗?我怎麽看着这货快登堂入室了?
谢子琛蹙眉回复:不是我军不给力,实在是敌方太狡猾,人家营业营得理直气壮,营得合理合法,我能怎麽办?,而且宋子晗这不争气的已经动摇了,我再横插一杠,不成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了吗?
馀家傲:蒋平芜也是沉得住气。
谢子琛熄了屏,看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子陷入沉思。
是了,蒋平芜的态度很耐人寻味,不光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还带着纵容,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