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厮有好感吗?”
“嗯。。。。。。我看不大出来,应该大概率就是把商瑢当普通朋友了吧,他在这方面很钝,也不是为爱痴狂的个性。”
谢子琛蹙眉深思,宋子晗自出道起就是个严守爱豆公约的五好爱豆,别说恋爱,连搞暧昧都是没有过的,故而他也没见过好友坠入爱河的样子,也判断不出来好友是否受了商某人的蛊惑。。。。。。
耳边忽地传来敲门声,夜深人静,显得格外清晰,谢子琛一愣,拿起手机向玄关处走去。
“什麽情况?谁这麽晚找你?”
视频对面的馀家傲同样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搞得一头雾水。
谢子琛对着猫眼看了过去,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到,我的晗来了。”
馀家傲警觉道:“别挂啊,我要旁听。他百分百是为了商瑢的事。”
谢子琛“切”了一声,嘟嘟囔囔道:“这麽好奇,怎麽不自己问他。”
做队长的果然都是天生的操心命,蒋平芜是,馀家傲亦是。
他打开门,如往常一样阴阳怪气道:“呦呦呦,失眠了啊,怎麽,被追求者吓着了?”
宋子晗一惊,条件反射似的看了看周围,快步进了房间。
“少来,说来说去,这都是你们瞎猜的,我才不相信。”
谢子琛关上门,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那你大晚上不睡来找我干嘛?”
宋子晗无言以对。
谢子琛突然询问道:“说真的,你有没有什麽老粉,嗯,还是男粉。”
宋子晗立刻想到了0910,“怎麽了?”
谢子琛密切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急切道:“你知道他社交账号吗?”
宋子晗扶额,“这都什麽跟什麽啊,你不会要说商瑢是我的粉丝吧,你脑洞太大了。”
“怎麽不可能,你不是说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很奇怪吗?说不定人一直拿你当白月光,当朱砂痣。”
骤然听到这等戏谑之词,宋子晗如同被棒槌敲了一下,脑袋嗡嗡的,羞得满脸通红,语气却冷了下来:“谢子琛,你胡说八道些什麽?”
见他生了气,谢子琛急忙道:“诶呀,我这也是有根据的,你仔细想想,他第一次见你就要和你同撑一把伞,後面还不停地献殷勤,要麽他对你情根深种,要麽就是见色起意!”
一声“见色起意”让宋子晗彻底动了怒。
“神经病!张口就来!”
哐当一声,房内只剩了谢子琛一人,他愣了片刻,拿起手机向馀家傲叫屈。
“你听见了吗?他他他竟然骂我神经病!为了那男狐狸精骂我是神经病,我说的不都是实话吗?”
谢子琛彻底破防了,他们是多年好友,宋子晗不会说脏话,“神经病”已经是他掌握的最高级别的骂人话术,如今却被用到了自己身上。
“完了完了,乱了套了,他绝对是被那男狐狸精蛊惑了,绝对是!”
馀家傲觉得自己快把这辈子的气叹完了,喃喃自语道:“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事到如今。。。。。。顺其自然吧,好歹男狐狸精还有点子真心,李丰裕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带着若有若无地幸灾乐祸冷冷一笑:“你的晗过两天就成他的晗喽。”
谢子琛顿时暴跳如雷:“顺什麽自然!我偏要横插一杠子,那姓商的能有什麽真心,宋子晗当初快死过去了,也没见这男狐狸出来啊,尘埃落定了,倒是甩着尾巴跑出来忽悠人了。”
往事历历在目,谢子琛将满心的痛惜统统转化为对男狐狸精的敌意,愤愤道:“宋子晗苦熬了这麽多年,被狗公司折腾得身心受创丶人财两空,半条命都没了,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男狐狸就来作妖了,万一让这狐狸精的粉丝知道了,倒霉的还不是子晗?”
他将一切罪责归在了商瑢身上,宋子晗一纯情少男对上诡计多端的情场老手动心是在所难免,这更凸显了男狐狸精的可恨,这人明明知道宋子晗在舆论上遭了多少罪,还要将好友再次拖入滔天的争议之中,其心可诛!
馀家傲却敏锐得获取到了其他的信息:“什麽叫快死过去了?身心受创丶人财两空是怎麽回事?”
谢子琛却不再多言,“我不说,宋子晗不让我给别人说,我先挂了,你看着吧,看我怎麽收拾这男狐狸精!”
宋子晗回到房间後,久久不能平静,看着天边的鱼肚白,打开微博,看到0910的IP地址还停留在沪市时,松了口气。
商瑢现在已经抵达了水城。
一条消息从顶部冒了出来。
商瑢:[图片],开工开工!
宋子晗打开对话框,沉思许久,正要打字,一条微博通知弹了出来——“0910发微博了”
0910:寒冬腊月,你的笑容比春光还明媚。[图片]
IP: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