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天呐,白染啊,白染,你还是我认识的染染么?你到底在想什么?让人家在你的肚子上纹这么恶心的字?当纹身笔在你的小肚子上刻下这几个字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行字被我现后,你该怎么办?
此刻我很想冲出去把这些问题对着这对狗男女喊出来,但是当试着动的时候却现,此刻我不止无法做出任何行动,甚至我胯下的阴茎,也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可悲么?当然可悲,简直太可悲了,看着被自己最讨厌的男人,随意亵玩和侮辱自己最爱的妻子,这一刻我却什么也不想做,甚至胯下的鸡吧都硬起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当一个绿毛王八都能当出感觉来,这种事情仔细想想,还真他吗的好笑呢?哈哈哈哈。
在心里无声的无能狂笑声中,我的泪水更多的从眼眶里流出。
我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染染身上,我的内心也在悲惨中挣扎着,从始至终都没现,在外面的金大器,一边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女人的身上,那被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满是无限的得意和满足时,悄然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衣柜。
作为今天生一切的始作俑者,看着白染身旁那由灰尘组成的明显的脚印,他怎么能不知道此刻面前的衣柜里有谁呢?
“这边的奶头已经没事了吧?”
收回自己的目光后,金大器低声的询问着,同时还有一只大手捏住白染右侧的乳头往高处扯了一下。
“嗯~~!”
被男人这样对待,白染没有喊疼,或者说,现在的她早就适应了被金大器这样对待,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只是请哼一声便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了。
“那就好!嘿嘿,要不是因为奶孩子,这玩意我都不想让你摘下来。”
衣柜里,我看着金大器满脸狰狞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从手心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吊坠,看起来像是耳环一样的东西。
然后记下来他打开“耳环”的吊扣,然后一手捏着吊扣,一手再次捏起了染染的乳头,最终将吊扣从女人的乳头中间穿了过去,最后再把吊扣的扣子给扣上。
刚刚我还以为白染会很疼,但是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乳头,过程中我明显的现,乳头上有一个很大的洞,原来她早就让金大器给她的乳头穿了孔了。
“好~!”
“小母狗,真乖,起来吧,撅着。”
默然见,两人的对话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看着外面的染染,在金大器的要求下,快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恢复成了刚刚的模样。
纤细的四肢撑着下面的地瓷砖,那因为生产后更加丰硕和浑圆的翘臀,在染染的可以挺怂下,显得又高又大。
看着染染摆出的姿势,金大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下一秒仿佛变魔术一样,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条长长,毛茸茸的尾巴,而在尾巴的其中一头,则是一个亮晶晶的,像是水晶形状的橡胶头。
作为一个男人,也许对于某些特殊的性癖了解的却是很少很少,但我知道的再少,在看到金大器手中的这条尾巴也知道它是干嘛的。
果然下一秒,金大器低头掰开了染染那一侧丰润的臀瓣,然后将那水晶型的橡胶头塞了进去。
“啊~~~~!!!haaaaa~~~!”
销魂而又漫长的呻吟声,我看着四肢跪趴在地上的染染,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和不适,相反的浮现出了一抹仿佛久旱逢甘霖的畅快和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