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猛地后退一步,把自己的大鸡巴从宋果的阴户中抽出来,看着鸡巴上的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里,自己射出来的海量精液,似乎随时能把避孕套坠掉下来,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
伸手在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上一撸,避孕套轻易的掉下来,随手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旁边,金大器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和打火机。
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点燃之后提上裤子转身离去,走之前对宋果说道:“对了,记得把你嫂子的房间里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刚离开了白染的办公室,眼角余光突然现了一抹亮晶晶的东西,金大器好奇之下转头看了过去。
观察了半晌之后没有任何现,他最后伸手点了一下仔细的闻了闻,对于肏了很多女人的老色魔来说,金大器只是轻轻一闻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一刻这位野猪精一样的男人猛地起身,回到了办公室仔细的打量了一圈,除了宋果在用拖把擦拭因为两人交媾时掉在地上的淫水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当金大器再次仔细的瞅了一圈后,一眼便现了放在电脑键盘旁边的钥匙,仔细的思考了一阵之后,他便明白了什么,然后上前一步抓住宋果手中的拖把,随手一扔说道:
“走吧,这里不用收拾了。”
说完,金大器便一脸坏笑的拽着宋果离开了白染的办公室,很快随着电梯的声音响起,两个狗男女便离开了17楼。
在卫生间中的白染,一直在仔细的听着,听到电梯的提示音,便知道金大器和宋果已经走了。
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头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整个17楼十分安静之后,她这才离开了卫生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前。
此刻的办公室还是大敞四开着,白染一眼看到了电脑旁边的钥匙,她略显慌乱的快步进入里面,把自己的钥匙抓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呦,白大律师,我她妈是真没想,到像您这样的冰山美人居然这么没素质,学那些农村的长舌老娘们,喜欢听别人的墙根是么?”
仿佛是闪现一般,在白染刚踏出办公室的第一步,便见到了一个肥硕的身影站在电梯门前,嘴角带着嘲弄的看着自己,而他不是金大器还是谁。
一时间做贼心虚后的慌乱让白染失去了方寸,半晌的时间里,只是动了动嘴唇,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看着金大器自顾自的走到自己面前,而白染则像一个被抓脏的小偷,等待着失主的审判。
来到了白染面前后,金大器厚厚的嘴唇咧开满是嘲弄,宛如街上的小流氓一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面前的美人。
“你要干什么?”
也许是受不了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当感觉到那高大肥硕的身影似乎随时都能倒下来把自己压塌的白染,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干什么?”金大器诧异的反问了一句之后,猛地抬手抓住了白染那结拜的晧腕,扯着那瘦小的身形带着白染进入了她自己的办公室里。
随着门重新关严,董事长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金大器和白染两个人。
而金大器这时把手探入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之后才说道:“白大律师,你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吧?你欠我个约定呢,我觉得履行约定的时候到了。”
一时间香艳的味道、金大器身上特有的体味,让白染感觉十分难受,但与这个相比,金大器的话才是让她更觉得可怕。
“现……现在?”这一刻白染再也不复平日里那美艳冰冷的神色,仿佛是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绵羊,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在意白染的躲避,毕竟现在这个办公室就是她仅限能挪动的地方,对于金大器来说,让这支小绵羊挣扎一下之后,再将它吞入口中也是不错的享受。
所以金大器猛地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然后噘嘴对着白染吐了个眼圈,眼中满是兴趣盎然的说道:“没错,就是现在,怎么,白律师,你想毁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