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亲口说的吃饱了。
然後凌晨他喘着气说:“初初,当我的夜宵吧。”
陈榆初又一次被他吃抹了个干净。
她走到厨房门口,江颂馀光中出现一个人,他扭头笑道,“早啊初初。”
陈榆初嗯了一声,就去饮水机接水喝。
江颂见状又说道,“多喝点,昨晚太费嗓子了。”
陈榆初脸一黑,“你有病啊。”
“我爸明天回国,为了见你。”
“我们後天一起吃饭行吗?让他歇一晚。”
陈榆初没意见,她点了点头。
江颂目光往下,他看到陈榆初脖子上的红印,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穿的还是自己的T恤。
江颂很喜欢让陈榆初穿着自己宽大的T恤,在他眼里就是宣誓主权的意思。
陈榆初吃完饭後,下午去了趟公司,最近部门的人在给项目做收尾工作。
两天後,江颂带她去了一家酒店,和江承泽见面。
陈榆初进包厢前还很忐忑,好在江颂一直牵着她的手。
进了包厢,老周也在。
八年过去,他们都老了很多,但也精神矍铄。
老周笑着招手,“榆初来了,快来坐。”
他仍像以前一样,随和亲切,没有因为八年前的那件事就对陈榆初的态度不好。
或许他也知道,江颂最在意的人就是陈榆初。
陈榆初和江颂挨着江承泽坐下。
江承泽把菜单递给陈榆初,“榆初,你看看菜品。”
“好。”陈榆初接过,她把菜单往江颂那边移了一点。
江颂说道,“想吃什麽就点,别给我省钱。”
老周和江承泽看着俩小孩的举动,对视了一眼。
点完菜後,老周抿了口茶,“什麽时候结婚呐?”
一上来就问这麽直白,江颂倒也没藏着掖着,“快了,到时候你也要来啊。”
老周笑了下,“必须的,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也要看你走向幸福啊。”
江承泽对陈榆初说:“你爸,他知道你要结婚了麽?”
结婚对象还是江颂。
陈榆初摇头,“我没跟他说,他来不来都无所谓。”
话是这麽说,可结婚这等大事,人人都想得到父母的祝福,那才算真的美满。
江承泽也没再说什麽,毕竟结婚是她和江颂做两个人决定的事。
上了菜,江颂一直给陈榆初夹着菜,他知道她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所以他夹的菜陈榆初都吃完了。
对于他们是怎麽相遇,怎麽和好的,江承泽没有多问。他只知道,江颂是真的喜欢陈榆初。
不然不可能八年来都没有再谈恋爱,是在等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要江颂幸福就好了,其他的,江承泽都可以忽略不计。
吃完饭後,江颂去停车场取车,江承泽跟他一起去了。老周和陈榆初在酒店门口等着。
老周声音平缓,“你们是咋重逢的呀?”
江承泽不八卦,不代表老周不八卦。
陈榆初如实回答,“江颂生病去医院打吊瓶,我带我外甥女去医院的时候刚好遇到了。”
“我俩都愣住了,然後我们就在医院大厅聊了会儿天。”
“也没聊什麽,就寒暄了几句。”
老周笑了笑,“当年颂颂出国後,那段时间他一直很颓废,饭吃得少,觉睡得少,精神也不好。”
“有天夜里,他一个人跑到海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