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让闵业紧闭双眼,开始给他洗头发。
泡泡愈发多,他给闵业的头发全竖起来,滑稽搞笑,自己一个人乐呵,闵业莫名其妙地扬起脸,“笑什么?”
“别睁开眼睛,等等泡泡进去了。”刘子氓恐吓他,“疼死你啊。”
闵业无奈低头,刘子氓给他清洗得干干净净,毛巾拧干,包起他的脸,“这地方太小了,周一休息我们找新地方吧。”
闵业终于睁开眼睛,望着他笑,“不是说好约会吗?”
刘子氓努努嘴:“反正都是出去逛,找房子也算约会啊。”
“我想跟你在家呆一整天的那种约会。”闵业附身含住他的嘴唇,“最好床都别下,知道吗?”
“你还来?等等又流鼻血了啊。”刘子氓用毛巾擦拭他脖子上的玉兔,又给他鼻子轻轻热敷,“没上班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现在上了班又开始装离不开我的样子,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你不是喜欢吃草吗?怎么能说草贱呢。”闵业暧昧地蹭他鼻子,“我什么时候对你爱搭不理?胡说八道。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
“想要啊?”刘子氓笑了笑,反手将他摁在门上,喉结滚动,眼睛端详了一下他的脸,随即闭上眼,热烈回应他的吻。
慢慢的,他动情亲他的喉结,又吮又咬,好久好久,刘子氓才发现自己弄出了印,惊奇地看向闵业,“弄你脖子上了。”
闵业失神摸脖颈,“没事,可以炫耀我有性生活。”
刘子氓脑中灵光乍现,想起当初许风诚脖子上的蚊子印,原来是狗咬的!
后知后觉尴尬,刘子氓抱紧闵业喃喃:“我现在知道当时你们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闵业疑惑:“什么?”
刘子氓眨巴眼:“没什么……”他歪着脑袋,“你也给我一个。”
闵业故意道:“我不给。”
刘子氓轻蹙眉,凑更近开始索要,“给我一个,快点。”
闵业偏过头,“……不给。”
刘子氓焦急地咬他脸,“给我。”
“不给你不给你不给你。”
刘子氓握住他肩膀,目光如炬,随后咧嘴点了点头,抬手抱住他腿,用力将他扛起来,闵业震惊几秒,“……你要摔我,会脸着地啊!”
好在没两步就回到屋,刘子氓气喘吁吁将人摔在吱呀呀响的床板上,故作轻松,“小看你男人。”
闵业噗呲一笑,“学谁的?”
“就是你男人,这还要学吗?”刘子氓眯起眼,“我要狠狠惩罚你。”
闵业心神荡漾,撑起腰往后挪了挪,满眼笑意注视他,“来呀,今晚不睡了。”
刘子氓刚准备过去,似乎想到什么,还是退回床边,按规矩磕了三个头。
咚咚咚。
今夜宣战的锣鼓敲响了。
“……”闵业哑了嗓子。
刘子氓摸了摸脑袋,重新爬过去,“你喊我爸爸来听听。”
闵业抿嘴:“……儿子。”
刘子氓做凶表情,“叫爸爸。”
闵业憋笑,“……小崽子。”
刘子氓叹气:“好吧,你真不乖。”
……
闵业汗流浃背失声喘气,他偏过头,仰面,那一截凸出的喉结在颤抖,紧接着,他看见在床头目睹一切的玩偶兔。
这个拿走他前面第一次的家伙。
居然……从头看到尾。
闵业说不出的羞涩,他伸手捞过沾满刘子氓气味的玩偶,将脸埋进去,如同上瘾一般贪婪地吸气,蹙眉喊唤:“刘氓你……别……”他咬牙推搡他手臂,“不要加档了小崽子,震得我兔子好痛……不是这样玩的吧……看看说明书!”
刘子氓抬起双眸,那黄色的瞳孔在黑暗里显得像摄人的金光,因为他发现闵业那么缠绵地搂着他的抱枕,心中没由悸动——那个一向成熟的男人,此刻失神而迷离地瘫软在面前,胸膛的汗水早已经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像盐、像海,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无助地颤抖,那张平日个性俊朗的脸颊红透了,整个埋在毛绒玩偶里,简直像在撒娇、在乞怜、在求饶。
仅仅激动那么几秒,他又觉得这一幕不那么诱人了,并且刘子氓生出一股怨念,他讨厌那只假兔子被闵业那么暧昧地抱着、依赖着。
它是什么东西?
刘子氓吃味地爬上去,狠狠揪起玩偶,这么久的情分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将玩偶毫不留情地扔到地板上,生气又醋意满满地说: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