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喜欢太阳,也喜欢水,听了也连连点头,说道:“好啊!好啊!”
他一边说,一边吃面。
汤有些烫,凌霜的嘴唇吃得红红的,沾着汤汁,油润发着亮。
段春山莫名想到昨天夜里,这张唇贴在自己唇角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段春山……很烫吗?你怎么又脸红了?”
段春山被呛得咳了两声,抱着碗胡乱扒了两口,又猛喝了几口面汤,试图用大海碗遮住自己发红的脸。
“没、没事,快吃面吧。”
“吃完了我就上山砍树,你要一起去吗?”
凌霜当然要去了,连连点头说道:“要去要去!”
匆匆吃了饭,两人一起洗碗收拾了灶房,换了上山的粗衣出门,凌霜背着小背篓,段春山提着斧头和柴刀,腰上绑了一捆粗麻绳。
做浴桶最好挑香柏树,这树防潮防腐的效果最好,但也难寻。
这也是一早找木匠定家具没有定浴缸的缘故,木材的钱比木工钱更贵,反正浴桶也不难,段春山想着干脆自己上山找了,找了自己做,也省下这笔钱。
从屋后的竹林穿上去,一路朝山上走。
白云山山路多,随便寻摸一条小路都可以上山,这条路还算好走的。
“段春山,过几天你和大哥去打猎,我也要去!”
段春山:“你也去吗?”
凌霜:“当然了!你们不是要去好几天吗?家里就我一个人,也太无聊了,我当然要一起去!”
段春山清楚凌霜的身份,自然他上山跟回家似的,安全都很。
可段茂林那儿要怎么说呢?
一个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少年,非要跟着往深山里钻,他们这次是寻摸大货,可和平常挖野菜、捡菌子不一样。
但凌霜说……家里就我一个人了……家里……
段春山立刻点头,嘴巴忍不住往上翘:“那就一起去,我和大哥说就好了!”
“诶!这里有菌子诶!我去瞧瞧!哎呀!好像不能吃!不过还挺好看的……”
“段春山!”
凌霜一边说一边揪着那个红色小蘑菇问:“你说妖精吃,会死吗?”
段春山扶额:“还是不要尝试吧……”
凌霜耸肩撒手,又朝着前面的松柏林里跑了去,嘴里还喊道:“松树下喜欢长菌子,我去那边看看!”
凌霜靠菌子赚了上山
“是只小喜鹊!”
“段春山,你快看!小鸟好可爱啊!”
凌霜爬树很厉害,像只灵巧的猴儿三两下很快蹿了上去,连鸟带窝一锅端了。
他抱着鸟窝跳了下来,把里头的鸟崽子露给段春山看。
段春山:“这是喜鹊?灰溜溜一只,像个小老鼠,这也能认出来?”
鸟崽子太小了,段春山都认不出是什么鸟,但凌霜说是喜鹊,那想来应该没错了。
小鸟崽子羽毛都没长齐,一身嫩嫩的肉还露在外面,张着尖尖的小喙子“喳喳”叫着,声音也嫩,可听着显然是饿了,肉乎乎的小翅膀也跟着扑棱。
段春山凑过来看,连“大猫”也跳上凌霜的肩膀,挤进去一个毛乎脑袋,一人一“猫”都看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