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他觉得自己做得最好的事情,就是没有放弃自己手上的每一张牌。
将每一张牌都认真打好——
不过如此。
就算是换到了异世界,依然不会有什麽改变。
他现在对这个世界了解得还实在是太少。
脖颈上佩戴着项圈,完全被签约的公司所掌控,是对方用来赚钱的工具,手上能够用的牌寥寥无几。
但是只要不下牌桌,他就有能够赢的机会。
就算是再卑微又如何?
——无非再来一次而已。
而且,他似乎有什麽不得不赢下去的理由。
是,是什麽呢?
脑海里面翻涌出奇怪的断断续续的画面。
【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样子?】
【如果能够一直呆在妈妈的身边的话,不去看远方也没关系】
【好痛啊,好痛!】
【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杀了我吧,随便是谁,求你求你啊】
那是什麽?
雪诺的身子晃了晃,灯光落在眼皮上,有点刺目的痛感。
……
【妈妈,可以不要忘记我们吗?】
【请,再等待一下。】
【我们很快,很快就能重新找到您了……】
“你还好吗?”
Nuo有点担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没事。”
……
……
银白色的石桌上,已经有虫族摸索出了方法。
他们开始在桌面上进行一些简单的游戏,比如说猜拳和比大小之类的这样看似公平的只看运气的游戏。
当然是需要压上赌注。
为了保守起见,大部分的虫族都只会压一颗黄金石。
这样就算是输了,手上还有两颗。
也不至于马上成为一贫如洗的“奴隶”,还有翻身的机会。
因为旁边站着的就是弥赛亚,而且有摄像机拍摄,所以也不用担心有虫反悔。
衆人有输有赢,有人欢欣鼓舞,也有人遗憾退场。
“我有个想法。”
雪诺冲着Nuo招了招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然後他们便一起来到了游戏区域。
“喂美人,我们来玩一场吧。”
刚进来便有一个有些流里流气的虫族喊住了雪诺。
他粘稠的视线在雪诺漂亮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随後顺着他露出来的锁骨扫到月白色的宛如艺术品般的精巧尾尖。
喉头轻轻动了动。
“够不够?”
巴特大方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两颗黄金石,丢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