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号这天。
小年。
两口子把除了张导之外的所有关系跑了个遍。
该拜访的,该送礼的,样样不差的全部送过去後,彻底开始了没羞没臊的休息生涯。
2月11号。
一家四口现身燕京机场。
告别了相送的岳父岳母,飞往东胜。
而到许家湾的当天,杨蜜就换上了一套花棉袄绿棉裤的造型。。。。。。说啥都要去体验一把“村头烤火会“,打入许家湾风评委员会内部,捞个副主任当当。
要不是许鑫强行把她的裤子给扒了,换上了一套正常的穿搭,就凭她下午在村头妇女烤火大会上流出来的照片。。。。。非得在微博上炸锅不。
而等12号这天,随着发小们陆陆续续的回归,杨蜜终于体验了一把啥叫“富二代们朴实无华的生活“。
她去了许家的煤场,数了一上午的大车。按照许鑫的说法:
“你就数吧。一车你别按超载,就按照正常的45吨,750一吨来算。这一车赚三万块......你不一直想看看咱家一天能赚多少钱幺?给,你来数。
然後.....就这一个煤矿,杨蜜一上午数了74辆车。
虽然不清楚成本是多少,但毛利润。。。。。这一上午在年关将近的日子,是两百二十多万。
这还只是一个矿。。。。。。
而老公家里不止一个矿。
然後,她再看眼前这片脏兮兮的矿场时,那黑不溜秋的煤炭就已经不再是煤炭了。
而是一吨又一吨的黄金。。领证一年,娃儿不到半岁。
她就在这恍惚之间,终于有了一丝“女煤者板“的觉悟。
啊。
原来我家。。。。。。这麽有钱啊。2010年春节。
一家人守着电视机,包着饺子,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里面,赵本山丶沈小阳,王晓利带来的小品《捐助》。
春晚有本山老师,那味道就对了。
许大强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对儿子问道:
“赵本山今年多大岁数了哇?“
“57年生人53了,今年。“
“那麽大了哇?。。。。。啊呀,感觉也演不了几
年了哇。
要是没他滴春晚,可就没甚意思了哇。
一句话说得许鑫心有感怀地点点头:“是啊。。。。。“
回忆着那一晚在张维平家里的家宴,聊起来春晚这个话题时,本山老师那种对春晚的难以割舍与复杂的疏离情感,看着荧幕上给观衆带来一阵阵欢笑的赵本山,一时间竟然有些伤感。
老汉这话一点都不假。
要是春晚没了本山老师。。。。。那还有什麽意思呢?
带着些许的惆怅与酒意的翻滚,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最後,在春晚的倒计时中,许鑫披上了衣服,和许淼一起来到了院子里,点燃了那早就准备多时的烟花。
嘭嘭作响此起彼伏的许家湾夜空之下,他在被惊醒的闺女与儿子那哭闹声中,擡头看着天上那绚烂
的烟花喃喃自语:
“爆竹声声辞旧岁,喜气洋洋迎新年。。。。。哥。“
“嗯?“
抽着烟,等烟花放完好点燃那挂十万响鞭炮的许淼扭头问道:
“咋了哇?“
许鑫笑着摇摇头:
“幺事。。。。。。祝爸,祝妈,祝你和嫂子,还有所有此时此刻看到这一场“烟花“,支持我,十路走来的人。祝你们健健康康诸事顺遂,平安喜乐。。。。。“
说着,他对着此时此刻看到这里的人,诚心诚意,满含真挚与热诚祝愿的说道: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