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您在呀,」凌然看着他,「还有江氏在背後支持,我什麽都不怕的。」
这反而是江之屿最怕的。
他怕不能每次都那麽及时出现,万一凌然有任何一点闪失,他没法想像。
他话语又加重了些:「凌然,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不准跟拍这条新闻,换别的组去,听清了麽?」
凌然心觉委屈,两只眼睛会说话似的,含着汪清凌凌的水看过来。
但江之屿已经铁了心不让他参与其中,再怎麽撒娇也没用。
更何况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帐没跟他算。
一手抓揉住乖乖放在桌边的月退肉,有几分从指缝间软腻的泄出去。
江之屿低声道:「能出去跑了,看来腿不疼了。」
被捏住的地方正好是磨蹭重灾区,凌然身子抖了抖,低低呼道:「疼的……」
那只手松了些力道,只是浅浅覆在上面。
江之屿问:「没涂药?」
凌然道:「白天涂了的。」
就是过去时间太长,药效早过了。
「坐这别动。」江之屿站起身。
原本还与他平视的高度,现在忽然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他在enigma面前像是在不断地缩小再缩小,快要变成一团可以随意放在掌心中搓揉的真人玩偶。
江之屿贴近他跟前,挑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这样的体位望下去,小Omega毛茸茸的脑袋刚好到他小月复位置,尖尖细细的下巴若有似无在上面轻缓蹭过,比飘落的羽毛还要轻柔的力道。
却像深刻镌出烫印。
大掌盖住柔腻脸颊,缓缓揉搓。
凌然视线挑着望上看,潮红的嘴唇便会无意识张开,幼嫩的唇珠挂在枝头,在颤。
江之屿察觉抑制剂的效用又变得不怎麽明显了,他高高睨着凌然,松了手。
「我去拿药。」
随後转身走出书房。
等到人影终於离开,凌然才感觉到那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消退了些许,他立即挪动身子,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
可脚尖刚刚沾到地面,便想到了刚刚enigma离开前的那个眼神。
脸颊上的灼烫灼烫触感好像还没有离开,他身子顿了顿,又将月退缩了回去,重新坐回了桌子上。
江之屿拿了药膏,重新注射了针抑制剂,折身回到书房时,看到小Omega还在乖乖坐着。
走到桌前,指尖旋开药膏盖。
凌然伸出手,白嫩嫩的掌心在他面前摊开来:「我自己涂就好了。」
江之屿拿着药膏没动,嗓音沉缓,居高临下地看他。
「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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