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主动让自己留下来的人是他,主动开口勾引的人也是他。
本来都打算就靠着他的一点信息素挨过去,但是却被勾得枪临城下。
凌然抽泣两声,慌乱解释道:「我今天受伤了,腿好疼好疼,动不了的……」
他没撒谎,确实很疼。
江之屿了然:「破皮了?」
凌然小声道:「可能,可能是的。」
大掌重新覆上去:「我看看。」
凌然没想到自己不说还好,说了受伤,不被看是不可能了。
面前人更加近距离的靠近,高挺的鼻尖近乎要贴上,似乎真的是要帮他验伤。
更是想仔细看看甜腻柔嫩的湿润沼泽,有没有烂掉一颗葡萄在里面。
「没有血。」江之屿道。
在那道呼吸朝着不正确的方向偏移时,凌然心脏像是快要停跳,他想要从禁锢中挣脱出来,往床头的位置努力磨蹭。
江之屿轻而易举将他按在原地,低沉的语气像在散发着恐怖鬼魅的气息。
「不是说了帮我麽,」他靠过来轻声问,「又想反悔?」
凌然忍不住掉下眼泪:「不,不是……」
他没想反悔,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帮。
江之屿亲吻他的眼角:「别怕,宝宝。」
不进去,只是觉得渴。
因为一句承诺,Omega被钉死在温热密网内。
凌然咬紧牙关,一口气狠狠吸在肺里吐不出来,被猛烈刺激得眼前也一阵阵发晕。
葡萄被榨成汁水,饥渴的人奉为甘霖,虔诚地捧着含着,当成天降的恩露。
凌然意识已经归於一片混沌,所以也没看见enigma忽然直起身,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来一支抑制剂。
江之屿沉着眼,望床上的人,用残存的理智推出针剂,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了手臂中。
抑制剂是必须要打的,他不确定这次的易感期会持续多久,光是注射针剂就已经五天了,可一阵阵的情热发作的更加汹涌频繁。
他今晚也是故意当着凌然的面打针,就是要逼他主动,强迫他开口,朝自己迈近。
针剂注射完毕,江之屿沉了沉气,才将小Omega重新搂进怀中。
在他耳旁轻声低语:「什麽时候才能不躲我。」
在外人面前总是跟他装不熟,搞得两人像见不得人。
凌然眼睛还湿着,被人捏着脸颊正视过来。
「宝宝,说话。」
可小Omega眼神迷离,没听清他问了什麽,长睫胡乱颤了颤,柔软的发丝有些汗湿了,潮潮乎乎地沾在白腻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