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挽蜚合上文件夹。
时间接近正午。
梁挽蜚与区黎回到1号厢厅。
满室浓郁的茶香,梁挽蜚一进门就对上汪宁笛求助的目光。
桌上,大红袍丶银针丶龙井,喜好茶叶的霍语游正举着一个金色的小罐往汪宁笛脸跟前凑。
梁挽蜚隔着一段距离轻笑,那被霍语游牢牢堵住的汪宁笛的表情像是在受刑,想必霍语游该是积极同汪宁笛分享了一上午的品茶心得。
汪宁笛该是没有等得太无聊。
梁挽蜚迈步走向那僵持在茶台边的二人。
“梁挽蜚!”霍语游注意到她,放下茶罐,一丝叹息,“汪宁笛来香港这麽多天,你怎麽都没将我送你的茶给我们汪宁笛品品,我对你好失望。”
汪宁笛从霍语游身後支出个脑袋,对梁挽蜚尴尬摆手。
梁挽蜚一把拉住霍语游的手腕,霍语游:“诶诶诶你拽我干什麽——”人被拖到了一边,由区黎扶住。
梁挽蜚与区黎目光再短促交碰。
区黎推着霍语游的双肩,往门口走,霍语游不愿意:“区黎你干什麽推我!去哪儿!”
“商量拜神。”开门。
“拜神?那梁挽——”声音去了门外。
1号厢厅内,剩下一站一坐,两个人。
“我上午收到一条简讯。”梁挽蜚转身,後腰靠茶台,抱着胳膊,低垂目光与汪宁笛对视,“今天下午,姜严溪想与我单独见面。”
汪宁笛愣住,眨了好几下眼:“她?找你?她有你号码?”
“她联系的助理。”梁挽蜚停顿一秒,问,“你知不知道她找我做什麽?”
汪宁笛:“做什麽?”
梁挽蜚拧眉,静静地同汪宁笛又对峙了会儿,才继续耐心讲:“汪宁笛,我的意思是,你清不清楚她为什麽找我?昨晚谢幕後你们还有见面麽?”
汪宁笛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昨晚我等周羡盈取花时有碰见她,短暂讲过两句话。”
“两句话?”梁挽蜚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真的只有两句。”汪宁笛急得竖起手指比出“2”,放下,“对不起,昨晚我们的情况……我没把那事放在心上,忘记告诉你。”
“两句话,哪两句。”
“她问我演出怎麽样,还有会不会想要回到过去重新跳舞。”汪宁笛认真看着梁挽蜚的眼睛,“就这两句,所以你要问我……我只能猜她可能真是有别的事找你?”
梁挽蜚没直接回答汪宁笛的话,反倒笑了,继续关心:“你给她的答案呢?”
“精彩,不想。”汪宁笛掰着手指陈述。
“这麽简单?”
“因为一些情况,我和她现在——”汪宁笛顿了顿,“反正不是很方便聊太多。”
一些情况。
梁挽蜚默默品味这四个字,加上汪宁笛保持距离的态度。
她心中有了定论。
眉心松开。
梁挽蜚对汪宁笛勾勾手指:“耳朵过来。”
汪宁笛起身,迟疑两秒後,耳朵靠近梁挽蜚唇边。
梁挽蜚笑着讲:“汪宁笛,我想我很快就会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