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常宁踏上了返程的路。
父母送他到车站,母亲的眼圈红红的,父亲则一直拍着他的肩膀。
“回去吧,路上小心。”父亲说。
“知道了,爸,妈,你们也保重身体。”常宁说。
车子开动了,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常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沿途的风景看过一次就好,看得多了难免审美疲劳。
五个小时后,到达东海市长途汽车站。
常宁下车,转乘公交。
这里没有直达狼牙特种大队驻地的车,常宁到公交站点后,还得步行一段路。
到达驻地大门口,常宁背着双肩包走向岗哨,按照规定向岗哨递上证件,等待核验。
即便岗哨认识他,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核验完身份后,岗哨将证件还给常宁,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
口号声、脚步声、以及远方传来的忽隐忽现的枪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常宁深吸一口气,他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常宁!”
鸵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正和卫生员、强子他们训练,看到常宁,就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家里都好吧?”卫生员问。
“挺好的。”常宁说。
“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可就要开始训练了。”强子说。
“训练随时可以开始。”常宁说。
耿继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个月没正经训练了,身体怕是都生锈了,准备一下,开始恢复性训练。”
“好。”
常宁笑了,区区训练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回到宿舍,放下行李,换上了作训服,来到训练场。
高中队正在训练菜鸟,看到他,点了点头。
“回来了?”
“回来了,高中队。”
“那好,明天开始,恢复正常训练。你这几个月落下的,得补回来。”
“是!”
清晨五点半,狼牙特种大队的训练场上已经响起了嘹亮的口号声。
常宁站在训练场上,身上背着沉甸甸的战术背囊。
高中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秒表,表情冷硬得像块石头。
“常宁,恢复性训练第一天。”
高中队的声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
“早、晚各一次负重7o公斤15公里,负重5oo个伏地挺身,5oo个深蹲,1oo个引体向上,25oo米武装泅渡。
有问题吗?”
“报告,没有!”常宁回答道。
“好。”高中队看了看表,“现在,开始!”
常宁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背囊很沉,7o公斤的重量压在肩上,每一步都是在和重力对抗。
他没有减,保持着均匀的步频和呼吸节奏。
三个月的卧底生活,虽然也保持了一定的体能训练,但终究比不上在部队的系统性训练。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生疏,肌肉记忆需要重新唤醒。
训练场边缘,一群菜鸟正在集合。
他们是这一期选拔进来的,刚刚完成基础训练,正准备开始特种兵的专业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