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我来找三殿下商讨一番,恰好三殿下不在府中,我便来探望一下你。」
沈尽欢那两道秀丽的双眉,微微凝起。
「怎麽,爹爹是反对沈家插手这些事情吗?」
沈长风的性子沈尽欢一清二楚,虽然现在因为沈尽城回来,他基本上将大权下放给了沈尽城。可不管怎麽说,他都是朝廷的一品将军,沈家现在的主人。他中立了一辈子,自然不愿意沈家加入任何一个派系,给沈家带来风险。
沈尽城摇了摇头,并没有承认。
「父亲虽然不满我们近来的动作,却已经对皇后十分不满。皇后出手要你的性命,几次三番,父亲的忍耐限度也到了极限。」
沈尽欢一听,便已经明白了沈尽城的意思。
「既然不是我,那边是大夫人了对吗?」
「恩,自沈萱儿去世之後。大夫人心态变了,父亲对她也心存愧疚,在她多番的劝导之下。父亲在你和沈暮雨之间有些为难,觉得平日里倾向你更多了些。」
哼!
大夫人哪里是心态变了,倒是沈暮雨耍了一把好手段。让大夫人扮柔弱,博同情,赢得沈长风的愧疚之心。
想要得到沈家的助力,沈暮雨觉得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吗?
她这个母亲只会是她的绊脚石,不会是助力石。
「大哥,我希望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沈尽欢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沈尽城的几度转变,最後用欣赏的眼光赞同的看了看沈尽欢。
他们这些从小学习排兵布阵的好男儿,自然想不出这个诡异的招数,倒是沈尽欢这个脑袋瓜子灵通,一脑子的鬼主意。
「好,你放心,大哥一定给你办好。」
李璟言处理完事情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冲到了沈尽欢的屋内,却发现了沈尽城的存在。
对於这位经常上门跟他抢妻子的大舅子,李璟言的态度并不友好。
「你怎麽来了?」
沈尽城不甘势弱的回瞪回去:「欢儿受伤,我这做长兄的常来探望有何不可。在沈府这麽多年也没出什麽事,嫁到璟王府来不过短短时光便几度死里逃生。」
他这话简直是直戳李璟言的心窝子,没将沈尽欢保护好,他内心十分非常的自责,但是还轮不到沈尽城来数落他。
眼见李璟言马上就要发飙,沈尽欢连忙出声阻止,她就不明白了,为何对她这麽好的两个男人就不能相处融洽些呢?
「璟言,时辰差不多了,我这药一直没送来,你帮我去看看。」
自从上次出事之後,李璟言便对沈尽欢的饮食服药非常的上心。若在人在府中,绝对不假於人手。
明知沈尽欢是在他故意引开他,李璟言依旧照做,不让沈尽欢为难。
他人一走,沈尽欢便朝着沈尽城狠狠的瞪去。
沈尽城好笑的看着她,双手环胸一副他没错的模样。
「圣人云: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不假,你才嫁来璟王府多久,心便不知道归往何处了?」
被他一番揶揄,沈尽欢也没有生气。
「我还伤着呢,你就不能消停点?」
她怎麽一说,沈尽城老实的闭上了嘴。
就算是李璟言冷着脸进门,也没有互怼他。
沈尽欢将手中喝完的药碗递给了璟言,毫不避讳的开口询问。
「皇上叫你进宫,没有为难你吧,七皇子之事有说如何处理吗?」
李璟言翘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哼,能怪我什麽?办事不利的可不是我,而是我那二哥和大舅子。七弟之死事情颇为有些蹊跷,父皇只是命我彻查此事而已。」
身为当事人的沈尽城正想出声怼李璟言,碰上了自家妹妹严肃的目光,默默的吞下了这口恶气。
「此事确实尤为蹊跷,我派去看守的人回报并没有发现异常。所有的现象都指明了,七皇子是自杀而亡的,可所有人都知晓这并不可能。」
沈尽欢相信自家大哥的能力,他派出来的人都是跟在他身边带兵打战十几年的人。各个作战经验丰富,且警惕忠诚,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如果是内部人干的呢?你可别忘了,这慎刑司负责看守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沈尽城蓦地抬头,看向了李璟言。
「你说李煜?可这并不可能呀,七皇子出事,他是首当其冲要问责的。而且七皇子这样死亡,对太子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好处,他怎麽可能这麽做呢?除非他一心一意的想要辅佐太子,不想自己上位。」
李璟言突然神秘兮兮的冒出了一句:「若是太子让他这麽做的呢?」
沈尽欢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李煜连皇后的话都不遵从,怎麽可能去听太子的话。」
李璟言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皇后之事怎样?」沈尽欢现在卧病在床,所有的消息只能听着他们来相传。
说到皇后之事,李璟言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民间舆论的声音虽然大声,可朝堂之上国丈亲自出面带领了一众官员支持皇后。七皇子出事,贵妃一旁群龙无首,人人自危,这时候谁也不敢出声反驳。再加上岳父大人一直没有动作,一时之间父皇也没办法动了皇后。毕竟少了罪证确凿的部分,案情又是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