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流进了耳朵里。
不是顺着脸颊淌下来的那种流法,是整片整片的泪水从眼角往外涌,漫过太阳穴,灌进耳廓,在她耳垂下方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眼泪,所以她可能听不太清楚我的声音了——我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关于昨晚的八个人,关于她被掰开的腿,关于她的屁眼被操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打鼾——这些声音传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大概被那层泪水隔了一层,听起来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闷雷。
哈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她的阴道在我每次提到“昨晚”两个字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
不是那种有规律的收缩,是那种被电流击中之后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的收紧,阴道壁像一只被烫到的手,死死攥住我的阴茎,攥得我龟头麻。
她的宫颈口在我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一点,然后又猛地闭合,像一张被呛到水的小嘴在拼命咳嗽。
她的身体在拒绝这些声音,但她的身体也在回应这些声音——每一次收紧都是回应,每一次痉挛都是回应,她断掉的小腿在床单上无力地歪着,脚踝以下的部分随着我的抽插一晃一晃,晃动的幅度和我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不是她不叫了,是她叫不出来了。
她的声带在刚才那声尖叫里彻底撕裂了,现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沙哑的、像拉风箱一样的气音。
每当我顶进去,她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嗬——”;每当我抽出来,那声“嗬——”就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像一根被剪断的线。
她的嘴唇干裂得厉害,嘴角那道撕裂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血痂在晨光里泛着黑红色的光,和她的嘴唇粘在一起,每次她想说话或者想叫的时候,血痂就被扯开一点,露出底下嫩红色的新肉。
我直起身,抓住她另一条还没断的腿,把她的脚踝架在我肩膀上。
她的腿被我抬起来,大腿后侧的筋绷得笔直,膝盖窝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
她的小腿肚贴着我的脖子,皮肤滚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把她的另一条断腿从床上捞起来,小心地放在我腰侧——那条小腿已经肿起来了,胫骨断裂处的皮肤鼓出一个拳头大的青紫色肿块,肿块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渗出来的血在慢慢扩散。
我压下去,把她对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的膝盖被压到胸口两侧,大腿贴着小腹,臀部离开床单,阴部朝天。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插到了之前从没到过的深度——龟头挤开阴道壁上的最后一圈褶皱,撞上了宫颈口,然后继续往里顶,宫颈口在龟头的压迫下慢慢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
宫颈口在我龟头的压迫下慢慢张开。
龟头最前端的那个小孔贴上了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那个凹陷很小,小到平时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现在我的龟头就卡在那个凹陷里,被一圈硬硬的、有弹性的组织紧紧箍住。
宫颈口的边缘在龟头的挤压下往四周退开,像一张被手指强行撑开的小嘴,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然后凹陷中心的那层薄膜被龟头顶得往里陷进去,陷得越来越深,直到——
龟头挤进去了。
宫颈口立刻收紧,那一圈硬硬的、有弹性的组织像一个小小的橡皮筋一样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箍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被宫颈口的那圈肌肉放大,传回我的大脑。
宫颈口里面比阴道更热,热得烫,温度至少比阴道壁高出两三度,而且更湿——不是阴道里那种滑腻的湿,是那种极薄的、像蛋清一样的黏液,从宫颈口深处渗出来,裹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像是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之后才会出的闷哼。
她的眼睛终于不再空洞了——瞳孔从涣散的状态猛地收缩回来,聚焦在天花板上,然后转到我的脸上,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眼眶里还蓄满了泪水,但眼泪不再流了,像是泪腺在那一瞬间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关掉了。
“你……你顶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顶到……子宫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用完整的句子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
不是尖叫,不是咒骂,不是哀求,而是一句客观的、描述性的、几乎像是医生在陈述病情一样的陈述。
但她的声音在抖,每一个字都在抖,说到“子宫”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音阶,然后断了,像是声带承受不住那个词的含义,自己放弃了。
我压在她身上,腰继续往前顶。
龟头在宫颈口里又挤进去了一点——大概只有几毫米,但那几毫米的触感比之前所有的抽插加起来都更强烈。
宫颈口里面的黏膜比阴道壁更娇嫩,更敏感,龟头刮过那些黏膜的时候,能感觉到无数道极细极细的褶皱在龟头上摩擦,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极小的砂纸,但比砂纸更软、更湿、更热。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痉挛式的收紧,是那种有规律的、一波一波的、像在吮吸一样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口最深处开始,然后往阴道口方向扩散,整条阴道壁都跟着一起收缩,像一条被拧紧的湿毛巾。
宫颈口在我龟头的挤压下终于彻底张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顶开一个小口的、被迫的、一点一点被挤开的张开,是整圈宫颈口同时松开,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龟头挤进去。
龟头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圈硬硬的、有弹性的组织从龟头上滑过去,像一道紧箍咒从龟头上被撸下来,然后啪地一下箍在了冠状沟下方的阴茎体上。
宫颈口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高到烫,龟头被那团湿热包裹住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深处传来的脉搏跳动——不是我的脉搏,是她的,是她子宫壁上的血管在跳动,节奏比心跳更快,更乱。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抽搐或颤抖,是整条脊椎同时弓起,后脑勺离开床单,肩膀离开床单,连被我压住的髋骨都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像是被人从子宫里挖出来一块肉之后才会出的惨叫。
但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断了,不是她不叫了,是她的声带彻底撕裂了,现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无声的、像拉破风箱一样的气音。
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了,从眼角往外狂涌,混着她脸上的血痕和汗渍,在她脸上画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深浅不一的红色和透明的线。
“嗬——嗬——嗬——”
她的喉咙里每出一声气音,阴道就收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