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在客厅里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几个正在排队等着的农民工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但没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沙上那个被操得浑身颤抖的女人实在太白了、太嫩了、太不像他们这辈子能碰到的女人了。
道德感在欲望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一冲就垮。
那个在妈妈嘴里抽插的农民工最先到了极限。
他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粗短的阴茎整根塞进喉咙深处,龟头在喉咙肌肉的痉挛收缩中剧烈跳动。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射在了妈妈的喉咙里。
精液量很大,妈妈被呛到了,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鼻孔里喷出来,溅在沙垫上。
那个农民工又挺了几下,然后才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唾液,从妈妈红肿的嘴唇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沙上。
“操,真他妈爽。”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茶几,大口喘着气。
在妈妈身后抽插的那个农民工也加快了节奏。
他的双手从臀瓣移到腰上,手指陷进被麻绳勒出的红痕里,每一次撞击都把小腹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阴茎,用手快撸动了几下,把精液射在妈妈的屁股上。
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落在被麻绳勒紧的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和后庭里渗出的灌肠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沙上只剩下一个市场部男同事还在操着妈妈的阴道。
他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眼镜,平时在公司里对妈妈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郑经理”。
此刻他跪在妈妈身后,双手抓着妈妈被手铐铐在背后的手腕,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撞得很深,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顶到宫颈口的时候会停顿一下,感受那个硬中带弹性的圆环裹住龟头的感觉。
“郑经理,”他喘着气,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我进公司的第一天,你穿着那件黑色的窄裙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我就想操你了。想了三年。”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妈妈被绑成弓形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妈妈红肿的阴道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泡沫,“没想到真的能操到。没想到你里面这么紧。你老公是不是不常碰你?嗯?”
那个戴眼镜的市场部男同事射完之后,从妈妈身体里退出来,瘫坐在沙扶手上,眼镜歪在一边,大口喘着气。
沙上只剩下妈妈一个人——被麻绳绑成弓形,双手铐在背后,双腿被折叠着捆在一起,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涌着精液,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垫上积了一小滩。
后庭里塞着的灌肠球尖嘴还在,红色的橡胶球瘪了一半,挂在臀缝外面轻轻晃动。
乳尖上插着的两根针头已经歪了,针管里的乳汁和血珠早已流干,只在乳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干涸的粉红色痕迹。
寸头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然后走到沙前,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在妈妈脸上。
冷水冲开黏在脸颊上的头,冲掉了一些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但没有冲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
妈妈的眼皮剧烈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但眼睛仍然没有睁开——药效还没过。
“还活着。”寸头把空瓶子扔到一边,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妈妈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然后松开手。
他站起来,看着瘫坐在周围的几个人,啐了一口唾沫,“都他妈射完了?还有谁没轮到的?”
几个农民工面面相觑。
有人已经穿上了裤子,有人还光着下半身坐在地上抽烟。
老周靠在墙上,手里转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才拍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沙上被绑成弓形的女人,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
“小兄弟,”老周收起手机,走到我面前,声音不高,但语气很平,“你妈后庭里还塞着灌肠球。那个针头也还没拔。你是她儿子,这些事我们不好代劳。”他从箱子里拿起那个还没用过的灌肠球——第三个,比前两个都大,红色的橡胶球在灯光下泛着光,“这个也给你留着。你自己来。”
那个农民工是最后一个还有力气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前,看着被绑成弓形的妈妈,伸手抓住她被麻绳勒紧的腰,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涌精液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插了进去。
他用舌头粗暴地碾过乳尖,牙齿轻轻咬住乳晕,像青年吃奶一样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