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看牛小伟不打自招的样子,白脸老头从心里也原谅他了。
“教你个法子,你学不?”白脸老头喝了一口茶,然后随便地问。
“啥法子?干啥用?”白脸老头说得太突然,牛小伟没转过来,便本能地问。
“干仗用。闲得没事,你就这样。吸气,深吸吸到底。吸到半截,你猛收肚子。收肚子时不能停了吸气,瞧有啥感觉。”白脸老头依旧是随随便便地说。
“啥感觉?能有啥感觉?”牛小伟好奇地又问。
“谁整?你整,问你娃子。”听到牛小伟问得好傻,红脸老头大笑,笑后说。
牛小伟本能地感觉到这里边有事儿,便不顾红脸老头的笑话,继续追问:“有感觉再咋整?”
“含着。用感觉含着。”白脸老头一笑,又说。
“用感觉含着?那是咋含的?”牛小伟真是不明白,又是又问。
没人再回答,两老头不再理他,忽然在他们之间聊起来了。
“找徒弟还得乡下找呗?”红脸老头忽然对白脸老头说。
这是红脸老头忽然想到的。
“也不易。这孩儿,少见。”白脸老头明白红脸老头的意思,便答道。
“你家不是想云游,咱游去呗?”红脸老头跟着就又说。
“能成。”白脸老头同意了。
“你是哪个屯子的?”红脸老头听白脸老头同意了,便又转脸问牛小伟。
牛小伟一直听着他们对话,见问到自己,便赶紧回答道:“靠山屯儿。”
“靠山屯儿?那疙瘩的后山的树,长成了没?”一听牛小伟说是靠山屯儿的,白脸老汉跟着就问。
“成了。你老去过?”牛小伟回答完又好奇地反问。
“嘻,那山上的树,有我砍的。”白脸老头一乐,对红脸老汉说。
“咦兮,你又没少断生?”红脸老头也乐了,说。
“早的事情哩。”白脸老头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