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是幽怨地说:「嗯,是我求饶了。」
「哦?那我问你话,你可要如实回答,不然…刑罚不能停。」
江辞安不解蹙眉。
「什麽话?」
沈长乐从他怀里坐起来。
温热的小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带着电流在他的腹肌上游走。
又刺激得他强忍簌簌耳鸣,闷哼出声。
「长乐,你倒是问啊!」
沈长乐见他忍得辛苦,手指终於停在了他的腰侧。
在他刚刚长合的伤口处徘徊。
江辞安瞬间便清醒了。
忙不迭地遮掩:「啊,这个…已经好了。」
「好了?分明才刚刚长好,不涂药也不包扎…」
他总是这样子,没有她在的时候,不喜欢看医。
「自己的身体都不好好照顾!疼的人不是你啊!」
江辞安见她嘟了唇,怕她生气。
乖顺得很。
「那长乐帮我包扎,我一定按时用药。」
「哼,疼也是活该!」
沈长乐嘴上这麽说,手上却还是诚实地帮他包好了伤口。
动作轻柔,一边包扎,一边嘱咐:「不可以碰水,按时换药,知道吗?」
「嗯,知道。」
「哼…」
沈长乐又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倒叫他心花怒放,深感甜蜜。
有人管着的感觉…
真好!
包扎好了伤口,二人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回程。
江辞安将自己的披风也披在了沈长乐身上。
抱着她,自山洞跳下。
沿着白丶玄丶祝三人清理出的雪道,往山外走去。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与他们三人汇合了。
祝九行还在一边干活,一边抱怨。
「不是,你们宫里就没什麽烟雾信号吗?找些人来接应我们啊!这一点一点收拾,得干到啥时候去!」
白雉和玄雀专注清路,也没人理他。
江辞安抱着沈长乐上前。
变换了战术。
「不必清了,老九,你走最前边,白雉玄雀,你们跟着老九的脚印,我们加快点速度。」
「是!」
白雉二人领命。
唯独祝九行话多:「二哥,怎麽又是我啊!要不我帮你抱着二嫂,你在前边开路?」
「你想死了?」
江辞安抬起一脚就把他踹进了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