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将我带回了军营,拿我练兵!」
沈长乐抬起湿哒哒的长睫,略有惊诧。
「所以…後来派你来齐国押送赔偿款,也是因为此事?」
「是啊!」
江辞安见她眼角湿濡,托起她的小脸,轻轻擦拭。
学着她的语气,故意夸张地说话,逗她失笑。
「要不是我武艺尚可,在军中声望不错,怕是根本活不到见你这一日。」
「不许胡说!快…呸呸呸!」
沈长乐紧张地抬起纤细的手指,捂住他的嘴巴。
江辞安凌厉的眉眼瞬时变得柔和,眼睛弯弯的。
握住她的小手,轻轻呸了一声。
沈长乐这才松了一口气,懈了紧绷的肩膀。
缩在他怀里,狐疑问道:「可是…这麽说来,你都没见过那太师之女的样貌?」
「嗯,我被蒙着眼睛。」
沈长乐轻松了许多,却又觉得不甘心。
「那这个不能算!」
「那就没有别的了。」
沈长乐嘟着嘴巴,不依不饶。
「骗子!」
顺着睫毛,拧了把他胸前的点点。
叫他倒吸一口凉气,想躲又不敢。
只得抓住她嚣张作恶的小手,求问:「怎麽就是骗子了?」
沈长乐这才抬起气哼哼的小脸,质问他:「那杨晓翠呢?」
谁?
啊,威虎山的杨晓翠。
「她也算吗?」
要是这都算的话…
那人可老多了!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嘀咕。
「怎麽不算?太师之女你都没见过!杨晓翠好歹还朝夕相处了五年呢…」
「不一样,若无太师之女和岳国主将推波助澜,我不会押送赔银来到齐国…也就不会遇见你…」
因为与她相遇,这一切才有意义,才值得他铭记!
至於杨晓翠,可有可无。
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沈长乐没想到,人前向来寡言少语的江辞安,竟然这麽会哄人。
原本还驽着小脸呢,听见这话也被哄成了翘嘴。
羞羞答答地拍了他胸脯一下,轻轻咬住了嘴唇。
「就你会说!」
「字字肺腑,绝无半字虚假。」
「哼…」
沈长乐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江辞安拍着她。
「好了,不早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