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追问,说以前我给岑毓笛取名字的时候明明很乐意来着。
我盯着自己刚刚被他下面含过的手指发呆,随口说道:“就叫时檐吧,温时檐,时光的时,屋檐的檐。”
“如果抱养了两个呢,跟谁姓?”他又说。
“随你姓啊,你开心就好。跟你姓就叫温时檐,跟我姓就叫岑嘉志。随便取,想领养几个就领养几个。”这些名字都是现编的,说了就忘。
温明光可开心了,一把抱住我吻了又吻,吻的我的欲望擡了头,被他缠着戴了套,碾磨着挺进了他紧闭的後穴……
“疼吗?”
“不疼……”
我摸索着,试探着动了动:“疼了你告诉我?”
“嗯……”
吻到忘情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八爪鱼似的挂在我身上,紧闭双眼,脸上全是颤栗的汗珠儿,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震动,看起来很是痛苦。
“真的不疼?”
“唔……”
等他受不住高潮了,我停下不动的时候,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歪着脖子狠狠咬了我的肩膀一口。
“不是不疼吗?”我笑着低头吻住他湿润的嘴唇,暗地里摘了套,搂住他的腰狠心地捅了进去。
“啊……”他痛呼一声,惊惧地抓紧了我的肩膀,面对面看着我粗暴地顶弄,冷汗和着汗水齐流,害怕摇着头,“景之,景之……轻……轻点……”
“叫我老公,我是你老公……”我重重地冲撞着,激烈地要着他。
“……”他眼神涣散。泣不成声地歪着头,汗如雨下,“景之……不要……我不要了……”
“……”我装没听见。
“啊……”他痛苦地倾身向前,抱紧了我的腰,伏在我的胸口低声哀求道,“疼……好疼……景之,你出去……出去好不好……”
“……”
完事了,他软趴趴地扶着墙站稳,看着地上的避孕套,阴沉着脸,微微喘着气,哑声:“你,你故意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纸巾包着避孕套丢进了垃圾桶,知道他有洁癖,笑着说:“没事,我洗干净了,待会儿回去洗个澡就好了。”
他不说话,抖着两条括号似的腿,问我:“这就是你补偿我的方式?”
我哭笑不得地亲了亲他的眉头:“对啊,你不就是想让我上你,让你爽嘛,让你爽还不容易,只需要出力就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洗干净了的。”
他怔怔地看着我,松开手,攥紧手中点头:“我想回去洗澡,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我:“别闹,叫他们看见了怀疑怎麽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脸悲痛欲绝地转过身去,颤颤巍巍地扶着墙:“那你先过去吧。”
“行,你快点。”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悲伤什麽,只觉得他洁癖过了头,有点不可理喻,逃也似的走出了茅草屋後,连一个回头都不曾。
我拉低帽檐,快步走到之前坐的位置,看见胖子他们在手忙脚乱地网虾,我问需不需要我帮忙,胖子说不用,装完虾,继续抛饵。
坐着等虾上鈎之时,胖子忽然转过脸朝我看了一眼,小声说:“唉,你是不是中暑了,脸这麽红?”
我随口说:“不是,我只是有点热。”
过了一会儿,温明光撑着一把伞,拿着一块西瓜,一步一挪慢吞吞地走过来,站在我身侧。
微风吹弯了芦苇草,草尖顺着风向轻轻摇晃。
“对不起……”我迎着风说了一句。
“什麽?”他问。
“对不起,没有凳子,你坐这吧。”我脱掉身上的衣服,铺在草地上,光着膀子看着前方。
“不用……你不用关心我。还有十四天,我,我站着就好。”温明光将西瓜掰成两半递给我,眼里的泪花随风飘散,凄美的笑容像是一场永远的诀别。
“你……恨不恨我?”我低声问。
他轻轻摇头,望着我的眼睛,声音嘶哑:“我只恨我自己,不懂得怎样才能爱一个人。”